毕竟她一夜之间,几乎浑身每一处都接触过这种液体。
她实在没想到,两个道士能龌龊到这种程度,竟然将精液当做仙露,还让云哥哥喂给自己吃。
这么一想,刚刚云哥哥恭敬的接过,又虔诚的叩拜的,竟然是这两个淫棍的精液。
洛悠悠心中怒不可遏,口中还有一股腥臭的精液,不想咽下去却又无法吐出。
见到那个仙子般的小姑娘,竖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玄七朝她淫邪一笑,开口道:“就是这样,莫家小子,把仙露全倒入你娘子口中,一定要确保她全数吞咽,没有遗漏。”
莫云潭应诺,而后又催促洛悠悠赶快咽下。
洛悠悠眼神复杂的看向莫云潭,云哥哥,你可知道,你下跪叩,亲手喂到我口中,又催促我咽下的,不是什么仙露,而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洛悠悠无法拒绝,口中含着的腥臭精液也让她无法忍受,只能在莫云潭关切的目光中,在两个道士淫邪的注视下。
在自己相公面前,吞下了其他男人浓稠的精液。
吞咽干净,又不得不张开嘴。莫云潭持着碗,将其他男人的精液,再次倒入自己妻子的嘴里。
乳白色的液体,酸奶般粘稠的缓缓落下,俏丽明媚的小姑娘,在自己丈夫的怀抱中,抬头张着嘴,承接着其他男人的精液。
“唔……”浓稠的液体,流入洛悠悠小巧可爱的小嘴,成片的覆盖在她的小舌头上。
那对诱人的粉嫩红唇,那条少女灵巧的香舌,此时此刻都浸泡在玄七和玄九的浓稠精液之中,此情此景,让两个道士眼睛都看直了,简直欲罢不能。
小姑娘不堪忍受这种羞辱,也难以忍受腥臭的味道,在所有仙露都落入口中的一刻,便立刻闭上双唇,强忍着恶心,把所有液体都咽了下去。
莫云潭见她全都咽了下去,脸上浮现出笑容,那是带着美好祝福的笑容。
玄七见她全咽了下去,脸上也浮现出笑容,那是淫邪且肮脏的笑容。
仙露服下,玄七又拿出几包药粉,吩咐道:“左手边这几袋是你的,右手边这几袋是你娘子的,每日午时,准时服药,切莫耽误,否则遗祸无穷。日后若有灾劫,可再来观中寻我。”
离了婚房,男女家中的亲人长辈们,便围了上来,一边不断行礼,感激仙师施法,一面又奉上银钱,以酬仙师之劳。
玄七却是拂袖而拒,谢绝了所有银钱。
他们虽然没有胖道士和瘦道士那般善于经营,却也知道,干他们这一行,不收钱便是最好的收钱。
磨刀不误砍柴工,对于他们来说,维持这个仙师的名头,可比两个小小的农户人家,奉上的谢礼,要重要的多。
推拒了谢礼,在村民的礼敬中,玄七和玄九长袖飘摇,道袍飞舞,仿佛神仙御风般,并肩远去。
新婚第一天,夫妇二人更有许多事务需要忙,洞房传道之事最重,耽搁不得,其他琐事都要往后靠。
待得仙师们离开,大婚的流程桩桩件件,还等着他们去继续完成。
繁忙而又快乐的一天,很快便过去了。
莫云潭与洛悠悠,重新回到了贴满喜字的婚房,不论门窗,还是床头榻尾,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让人只需一瞧,就有了喜庆的感觉。
莫云潭却顾不得这些,他昨天迷迷糊糊,虽然记得自己与洛悠悠行了房,却不记得具体情况。就好像猪八戒吞了人参果,全不知其中滋味。
如今再入新房,八戒自然想再摘一颗人参果尝尝。
拉着洛悠悠来到床上。洛悠悠见他如此猴急,也不由娇嗔一声。
莫云潭快的脱掉衣服。看向洛悠悠。却见洛悠悠在烛火之下,仿佛凌波仙子一般,眉目清秀,俏脸精致。
随着她解开大红色的婚衣凤袍,大片白嫩的肌肤裸露了出来。香肩如玉,锁骨柔美。
再解去肚兜,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少女一对坚挺的乳房,便从肚兜下跳了出来。大片的莹白,和那尖尖两点,无不吸引着莫云潭的目光。
莫云潭眼见得洛悠悠绝美的酮体,展露在眼前,明明心中有万种情欲,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阳根却依旧堆成一团,毫无反应。
莫云潭急的不行,洛悠悠却只是柔美的一笑,拉着他,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少女伸出细嫩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了莫云潭的肉棒。
莫云潭的脑中,立时轰的一声,从小到大,他的肉棒还从没有在清醒时,被女人触碰过。
他只见得,小悠那双嫩滑精美的小手,蜻蜓点水般的触摸着自己的肉棒,有一丝微凉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一片火热。
“云哥哥的那个,在动哎。”洛悠悠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的褪去莫云潭的包皮,让他的龟头裸露出来。
而后温柔的用手指肚,在莫云潭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的划着圈。
“云哥哥,这样,你舒服么?”
自己的心上人,恬静而婉约的少女,含羞带怯的将自己的肉棒握在手中,莫云潭心中有着极大的满足感。
可是他的肉棒,却依旧毫不争气的瑟缩成一团。
“嗯,小悠,娘子,再多帮帮我。”
洛悠悠俊俏的小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羞涩的点了点头。
她用自己软玉般的小手,整个握住了莫云潭的肉棒,细嫩的五指,在肉棒根部来回摩挲,莹白的掌心,则顶在莫云潭的龟头上,将他的龟头轻轻包裹着。
另一只小手,则在莫云潭的阴囊处,用指尖轻轻划弄,一沾即走的挑逗着莫云潭的神经。
“哦,小悠,快一点。”莫云潭舒服的叫了出来,他从未接触过女人,他从未想过,就连那一双青葱玉手,都能让他如此销魂。
莫云潭感觉虽妙,可是他的肉棒却依旧没有完全充血,较之平时稍大,却依旧半软,可以弯曲。
有丝丝缕缕的先走汁,从马眼中涓涓流出。
牵挂在洛悠悠的纤纤素手,和莫云潭的肉棒之间,丝丝缕缕,闪烁着淫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