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既然你睡着了,给我看看总行吧?
说实话平时我根本没有这么大胆子,那不是成流氓了?
我初中的时代和现在不一样,那时,流氓还是一个十分严重的贬义词。
可是当时初谙情事的我刚看完如此刺激的“成人读物”,眼前又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穿着睡衣躺在桌子上面,胸口还好像依然感受得到刚才那两只充满弹性的乳房的摩擦,我没有立即来个霸王硬上弓就已经可以算定力惊人了。
我先绕到桌子的一端,从头看起吧。
谢佩那时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就像传说中的睡美人一样。看着她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原来太美的事物更容易使人受伤。
过了片刻,我心中的恶魔战胜了天使,我那十六岁的罪恶的小手终于伸向了谢佩的睡衣领口。
小心翼翼的掀起睡衣,我半蹲下去向里面望去。
一个纯白色的白色小背心包住了少女那鼓鼓的胸脯。像两个小小的圆锥形山峰。
那时候女孩子家还未到穿胸罩的时候,但是看谢佩的育状况,的确应该戴上乳罩了。
虽然眼前以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香艳美景,我的野心却远不止于此。
后来谢佩说我是天生色魔,我看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推了推谢佩,看样子她不会马上醒来。便把手伸进睡衣里,把小背心向上拽,一直拉到谢佩的腋窝下。
再用手掀起睡衣,两个雪白的如玉双峰立即映入我的眼帘。
上面各镶着一个淡粉色的小巧乳豆,说不出的可爱。
谢佩的乳房形状完美无缺。尽管是平躺着,它们依然好像违反了地球引力似的骄傲的挺立着,想是因为少女的肌肉格外的结识而富有弹性吧。
从睡衣的领口看进去,就像两座秀丽的山丘一样。阁楼的灯光投射在乳峰上的白嫩肌肤上,在另一侧形成的阴影更是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暗示。
我的呼吸为之停顿。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之一,在我的记忆中能和谢佩那一对十六岁的小巧乳峰相媲美的只有丁小晴的雪臀,魏冰妮的玉腿,和柳笑眉的秀足。
当然宋碧涛的花房又另当别论。一本论人体美的专着上曾经说过,女子身上的性器官,除了乳房之外,其他的没有审美价值,言外之意女人双腿之间那一处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桃源胜地只有使用价值而没有审美价值。我认为这话大谬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