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娇喘着轻摇螓,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南宫婉在脑中不断反复地想着“我不能背叛夫君”这句话,然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心中的韩立身影,那原本应该刻骨铭心的种种回忆,那怕仍然清晰记得,其内心最真挚的男女情感,却依然在渐渐地淡化消失中,再无任何一丝的悸动与涟漪。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的旧有情感隐没,让泪流满面、动情万分的南宫婉突破淫纹限制,出一声穷途末路、极端悲戚的娇吟:
“我不能背叛夫君!”
(但……我的……夫君是谁?)
心中的韩立形象仍然存在,却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毫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满脸茫然的南宫婉,在心中喃喃地自问自语道。
“婉儿,说什么傻话,你当然是不会背叛我的。”
邪性的语调、熟悉的称呼,当海大少的脸呈现在南宫婉的瞳孔之中,她丝丝泪痕的嫣红脸庞上猛地浮现一层动人心魄的美艳娇笑,她“记起”了,那九十九世的荡女前世、还有对眼前男人……她上一世、还是朱果儿时,对夫君最深沉的极度爱恋?
“啊啊啊……月天……快把我……彻底地变成你的女人吧?”
低声娇吟、又似呜咽,仿佛是意有若指、又仿佛是自甘臣服的宣言,南宫婉妩媚的眼角垂下了一滴象征最后自我的眼泪,小腹间的紫色淫纹绽出最为灿烂的邪异光芒,感受到挤压在阴道中滚烫震动的火热肉茎,南宫婉能够清楚地感应到,当那根肉棒喷射出最为浓浊的白稠液体之时,除非时间逆流、命运重造,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伟力,能将她变回那个冰清玉洁、不染纤尘的南宫婉了。
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牝化命运,一股深入南宫婉骨髓心灵的疯狂极乐,让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海大少的腰腹,下体的阴道蜜肉大幅度地伸缩压紧,狠狠地箍住那根即将射精的颤抖阳物,她要让那属于海大少的阳精,彻底灌满污染她的子宫、她的心灵!
与之同时,最后一道、也是最为凶猛的金色雷霆,象征天道意志的无上神威,夹带着连一般大乘修士都不愿正面面对的庞大威压,即将狠狠地劈在两人身上。
(成了!真魔牝印、雷劫成魔!我成功了!)
感受到南宫婉彻底臣服、雷劫即将劈来的海大少不惊反喜,他压抑着射精冲动,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他要用第一次射精带给南宫婉的无上高潮、以及天道意志对渡劫修士的肉身洗礼,让南宫婉彻头彻尾地魔欲蜕变,成为他的淫欲爱侣!
然而就在此时,一条淡淡的魂魄,忽然从他的鸡巴上半身中脱体而出,正是原本该被咒印封住感应、不能脱出的木邬魂魄!
“老家伙,你在做什么,想找死吗?”
因为不想让南宫婉与他的交合被全程旁观、加上又担心木邬暗中有所意图,海大少早就将他隔离封印在阴茎内部,却没想到木邬竟然不惜损伤灵体、突破禁制而出,目睹这一切的海大少惊怒出声,但却是惊讶远多于愤怒,因为在他看来,这是毫无疑问的自寻死路,按照他们当初所签订、对木邬极为严苛不利的精神契约:
一、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用任何方式来夺舍任何种族。
二、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让任何人事物得知木邬的存在。
三、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离开海大少的体内。
四、必须全心全力帮助海大少突破大乘期。
五、不可做出任何损害海大少利益与生命的事情。
六、无条件提供所知的天材异宝与神功秘法。
违背任何一条,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就算是真仙也无法避免。
所以海大少才会下意识地忽略木邬在此次天劫中,可能会有的异样举动,在他的想法中,木邬应该要等到他与南宫婉都突破到大乘期时,挟恩图报,再徐徐道出他的真正意图,兴复木族或是向魔族复仇。
然而,木邬此时所做的,却是毫无疑问的违背了第三条契约。
毫无侥幸,才刚离开海大少不到数秒,违背精神契约的伟力反噬,木邬的魂体已经寸寸崩裂,即将要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然而他仍然奋力地向上漂浮,漂浮到那天劫雷霆即将劈来的所在。
(!!!)
仿佛意识到什么,海大少瞬间满脸愤怒、面目狰狞,竟然想在与陷入淫欲的南宫婉交合之际,用神念将木邬魂魄擒回,然而……
迟了。
即将消散的魂魄,甚至光是靠近雷劫,承受丝丝的威压与游荡的雷球,就像是泡沫一样崩毁了,只剩下那道刻意遗留、海大少极为熟悉、听了一万多年的阴沉传念:
“小子你问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抵挡天劫啊,呵呵,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活下去,不是想要我一切的知识与财富吗?愚蠢无知、精虫冲脑的小子,附带一份『惊喜』,这就全部送给你吧!”
魂魄离体、抵挡天劫……〈百魂消劫术〉!
面目铁青的海大少,在脑里闪过这几个字词,然而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被木邬不知何时,用〈百魂消劫术〉彻底改造过的本身魂魄、消散于天劫之中时,那残余的魂力与记忆,像是龙归故土一样,汹涌地挤入海大少的脑海神识中,宛如刚刚的南宫婉一样,在冥冥之中的天道意识因果干涉下,让木族大乘木邬,被强制认定为海大少的“前世”!
(呜……可恶的老鬼,就算你是我的“前世”,也休想让我帮你复兴木族,我知道那是你最大的执念、但是,你是你、我是我,决不会任你摆布!)
感受到神识的极度剧痛,感受到木邬几万年的记忆仿佛大海般的呼啸而来,感受到他对木族毁灭的绝望、对魔族的憎恨、对人族的嫉妒,一波波的涌入了海大少的心灵中,牢牢地烙入了他的脑海记忆之中,一时之间,海大少仿佛觉得自己化身为木邬,从刚出生开始、重新体验了木族大乘的喜怒哀乐、辉煌一生。
那种几近转生轮回的奇异感受,甚至有让海大少精神错乱、忘记自我的诡异感觉,然而心知肚明“前世”是如何而来、心有定见的他,勉勉强强地坚定了自己的本心,在不到一秒的庞大灌输下,撑过了那浩如烟云的记忆考验。
他,依旧是海大少。
(老家伙……什么愚蠢无知,是你太小看我海月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目因灌入记忆而扭曲,刚撑过的海大少憎恨又愉悦地心想。
觉得自己因祸得福的他在下一秒,从那几万年的记忆中,隐约觉木邬所说的附带“惊喜”是何等事物,那种极度震惊惶恐、极度愤怒害怕的负面情感,甚至让他想要再度运转〈真魔沉沦篇〉,压抑住那早已沸腾到极点的射精欲望!
他绝不能射,至少现在不能!
“呃呃……呃……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最后的天劫已经磅礡临身,加上眼前南宫婉的赤裸胴体、妖娆娇喘,下体蠕动的淫靡蜜肉正在散着惊人的热度与诱惑,心情大起大落的海大少赤红双眼,在极端愤怒与极端淫欲的刺激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如受伤的野兽咆啸,将肉茎中储存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灌满南宫婉的淫靡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