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锡尼站起身,垂手而立。
“这一次去圣火山,你知道该怎么做吗?”查士丁尼十六世问。
“臣明白。”李锡尼说,“表面上是交涉圣火山的归属,实则是探一探大恒的虚实。”
查士丁尼十六世点了点头。“还有呢?”
李锡尼想了想。“还要看看那个顾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错。”查士丁尼十六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大恒人灭了明尊教,占了圣火山,接下来就是咱们拜占庭,大恒的野心不小。”
“陛下的意思是……”
“本王的意思是,咱们得先摸清他们的底。”
查士丁尼十六世转过身,看着李锡尼,“他的火器是怎么造出来的,他的士兵是怎么训练的,他这个人有什么弱点,这些都要弄清楚。”
“臣明白。”
“还有,”查士丁尼十六世顿了顿,“那个什么圣女,听说也去了圣火山。
你留个心眼,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李锡尼愣了一下。“陛下是想……”
查士丁尼十六世摆了摆手。“本王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说不定将来能用得上。”
如果危及到我王朝的安危,可以适当的跟那顾飞透露她的身份。
好不容易有人收拾了明尊教,可不能让他死灰复燃了。
“是啊,李大人,最近半个月,从周边的国家,陆陆续续来了明尊教信徒,说是来祭拜焚天法王的,我们不让来还不信,你知道的这帮人很激进很疯狂。”
李锡尼会意,对着查士丁尼十六世深深一躬。“臣明白。”
“去吧。早去早回。”
“臣告退。”
李锡尼退出御书房,查士丁尼十六世重新坐回椅子上。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却有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密报。
密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大恒帝君顾飞,年约二十余,容貌英伟,行事果决。
身边有先天高手护卫,寻常手段难以近身。
圣火山已基本清理完毕,大恒人正在修建道路和营房,似有长期驻扎之意。”
查士丁尼十六世的眉头皱了起来。
长期驻扎?
这个顾飞,难道真的想吞掉整个西域?
他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渐浓。
。。。。。。
三天后,一支打着拜占庭王庭旗号的使团,从王庭出,向着东方的圣火山缓缓行进。
使团不大,只有三十余人,十几辆马车,驮着一些礼物和文书。
领头的李锡尼骑在一匹白马上,神态倨傲,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太多风云变幻。这一次去大恒人的地盘,怕是多灾多难。
但君命难违,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队伍走了两天,进入了圣火山曾经的势力范围。
沿途的村庄十室九空,田地荒芜,到处都是战火留下的痕迹。
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蹲在路边,看见他们的队伍,吓得爬起来就跑。
李锡尼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就是明尊教经营了千年的地盘?
那些信徒呢?那些虔诚的信徒都去哪儿了?
他问身边的随从“还有多久到圣火山?”
随从看了看地图。“回大人,还有一天的路程。”
李锡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