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任他摸,享受着这类似按摩的舒适滋味。也只有闭着眼不看她才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真是从来都是我摸女人,今天一反常态地让女人摸,原来也别有情趣。
她的手是那么轻?
像怕碰破了我!
十指像按琴键,更似带着电极,一溜酥麻,走遍全身,我毛孔都为之张开。
她的手停留在我小腹下面,在梳理着我的阴毛,随即一手托起那话儿,另一只小手搾了一下,离龟头差一指。
“乖乖!现在六寸有余,硬起来绝不止七寸,真是天生好宝,这得多谢你妈,乖啊!宝宝!等会得争点气,来!我亲亲!”
她先拍拍那话儿,像是哄小孩,啊喝!竟跟大鸡巴谈开了,奇闻!
我的龟头被她用脸磨着、擦着,软绵绵、热烘烘,滑腻腻,这美劲,别提了。
这种刺激很容易使人振奋,我竭力调匀着呼吸,摒除脑中绯红绮念,不使小伙计动,我必须等她兴奋冲动到极点,才给予她雷霆一击,使她臣伏我膝下,否则这老梆子,尤如饕餮老馋,我势将无法餍足其饥温之吻。
她已经眼起红丝,脸烫如火,眼瞪着没起变化的软肉棒儿,连咽馋涎,先用舌尖舔舔微红的龟头。
“小祖宗,你真沉得住气!怎……怎么没动静?唉!急死人!这……唉!能看不能用,可馋……馋死我了!我……”她急切无奈,张口就往里塞,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真吓我一跳,危险!
别被她………
我刚想起身,她已如久离母怀的婴儿,开始一阵急吮,天!阿弥陀佛!她总算还没神智迷乱地当肉肠吃掉,我吁口气,头上已冒出冷汗。
她该是此中老手,那吮吸力的确惊人,两手也像烙铁般热,不定把捏弄搓揉,过热的高温,已使小伙计开始涨壮,她吸得更急,又有力!
鼻子时时地直冒白烟,喷气如柱。
好快!硬了!硬了!硬如铁,硬如钢,表皮欲裂,我猛地挺腰而起,转身抱住她的头,一阵猛肏………
“啊!唔!咳咳咳………”她死命把我推开,摸着胸口直咳嗽。
“你……唉,小弟!怎么肏起嘴来了?”
“快!爬在沙上!”
“这……不到房里去?”
“快!别啰唆………对!屁股抬高点,好!”
褛着大白屁股,我一素而得,挺腰直进,轻而易举。
才不过三几十下.她就风骚蚀骨地浪起来。
“哼!啊!好东西好宝贝!小祖宗,你真……真会玩,真会肏。”
“到底没有?够长吧?”我以劲地猛扬几下家伙,直捣得珠飞露溅。
“到底了!到底了!嗯!哼!够长!够大!我……我从没吃过。”
“好……吃吧!你这老骚货!”
“好……好吃!太好吃了!嫩……嫩得像童子鸡,却又硬……硬得像铁棒。”
她爬在沙上咿咿唔唔,似猫叫春,像猪吃食,摇头摆尾,扭动不停。
“屁股抬高点!”
“拍拍!”照那大屁股上,一边狠狠一巴掌。
“是!是!该打!哼!肏吧!小祖宗,我太痛快了!舒服死了。”
“今天非让你吃饱,吃够!看你能浪到几时!”
“哼!好!我……我很难饱,小祖宗,你别………快跑了。”
“跑?哼!跑不了!你……你等着瞧。”我也喘起来了。
“啊!我流了,泄了!我不要活了!”
“浦浦嗤嗤!”声雷动,水沫四溅,地上已滴了一大滩。
“劈劈拍拍…”大屁股又挨我一顿巴掌,一片殷红,条条紫印。
她已四次泄身,腿软无力,老往下蹲,这蠢猪,我实在搂不动,却正欲火如炽,势如燎原,不可遏止,我火了,一下抽出来,照准那乌紫皱缩的大屁股眼,一下猛肏,已插进四寸有余。
“哎啃妈!你,死鬼你……你怎么肏屁股?”
我再用力一挺,尽根而没,一面按住她,不让起来。
“哎啃痛!痛死了!小王八蛋你………这不……不行。”
“行,一定行你,你……等下就知道,包保你舒服,痛快。”我三不管猛肏狠捣,这圆眼的束缚,对肉棒儿又另是一番滋味。
我越肏越有劲,那话儿也越来越粗,她那屁眼被弄得一翻一翻的,她的呼痛声也逐渐变小,终于只剩下喘吁的哼声。
“小鬼头,你……太缺德,刚才那猛一肏,痛得……哼……哼!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也………也不管别人死活。”
“现在不痛了吧!”
“谁说的?不……不过另有点痒痒的……味道。”
“这……这味道不错吧?我早就……就跟……跟你说过。”
“你这回………这回把人家三个洞都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