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众人这才醒过来,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止。
“不错,天将军这么说完全有可能。”提雷布里大将连连点头道。
“难道这梵衣色自到熠京以来,就一直在管理方面,对本宪阳奉阴违,原来后面有人撑腰啊!”诺本查将军也是一脸的不愤之色,显然梵衣邑到警宪部以来,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斥骂梵衣色时,门外已经有人通报了:“费尔·希思主席到!”
——果然来了……
天开语身子往后一仰,轻吐了一口气,这个结果正与自己的判断相符。
看了看天开语,眼中露出恼怒之色,提雷布里大将低低地骂了声:“果然给天将军说中了!费尔·希思主席正是当时力主梵衣色回到熠京的主席团主席之一!”
天开语笑笑,道:“是吗?既然现在他来了,总不能让他在外面等着。”
诺本查将军与提雷布里大将交换了下眼神,点点头,道:“请费尔·希思主席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瘦高、神情倨傲的男子一身黑衣走了进来。
“向费尔·希思主席致敬!”提雷布里大将毕竟囿于级别和礼节:心中虽千万个不愿,仍不得不起立行礼。会议室内众人立时轰然一片,跟随着提雷布里大将向费尔·希思主席敬礼。
“大家请坐吧!”费尔·希思主席只略略点头做为回礼,便大剌剠地坐在了尚空着的主位上。
“这位便是人称‘幻圣’的天开语将军吗?唔……果然年轻有为啊!”目光瞥向天开语一方,费尔·希思主席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在他的表情中,殊无半点对天开语这个所谓“幻圣”的惊讶或者重视。
“还好吧!”天开语眼睛却看也不看费尔·希思一眼,只冷淡地回应了一声。
费尔·希思的眼中立刻闪过一道怒色,低哼了一声,抬头扫视在座将领一遍,索性开门见山道:“本主席想知道,今晚的行动负责人是哪位将军!”
提雷布里大将正欲说是自己时,天开语这时却抢先开了口:“是我。”
登时举座哗然,众人面面相觊,没有人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天开语会抢着承担责任,因为费尔·希思主席的语气,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天将军你……”提雷布里大将焦急道。
天开语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是我奉风院尊之命,前来阻止梵衣色将军错上加错的。怎么,费尔·希思主席觉得不妥吗?”不动声色问,他已经埋下了一颗不利风流扬的种子……
“哼!”闷哼一声,费尔·希思瞪了天开语一眼,见后者仍是一脸的冷漠,并无一点将自己这主席放在眼里的样子,偏又不好与他计较,不禁心中堵,遂转向提雷布里大将,语气不善道:“是吗?本主席好像记得,根据我东熠法典,四大院尊非是在生死关头,是不参与军政管理的吗?为何这位天将军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抬手制止了提雷布里大将张口欲说的话,他接着道:“何况梵衣色将军此次这么做,完全是符合正规流程,是经过主席团批准的。我们主席团特批允许梵衣色将军在了结此案之后,才领受处罚,那么这位天将军的行为,是否不合规定呢?”
提雷布里大将心中涌起对天开语的感激。
冲动过后,他才深深地领会到了天开语刚才抢先开口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天将军抢先承担行动的责任,那么此刻费尔·希思主席这番话所针对的对象,可就是他提雷布里了!
现在费尔·希思主席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便将整个局势从根本上扭转了过来——是啊,风君固然是左右熠京的军武力量,但毕竟在暗处和公开是不一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