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妈妈分散了注意力,再调整腰部往上一点贴下去,正式准确的把鸡鸡放在了妈妈股间。
因为完全看不见,所以我凭感觉好像鸡鸡找对了能顶住不滑掉的地方。可惜顶了没几下,鸡鸡就软了,再吃不上力气。
这时我浑身汗珠都往屁股上流,妈妈身上的汗也打湿了胸前的纱衣,我忍不住恢复跪立的姿势两手擦着额头和两颊的汗说:「妈,好热啊,要不要开空调?」
妈妈继续遮着脸说:「不行,一身汗开空调非感冒不可,就这样吧。」
我说:「可是你也一身汗啊,到处湿湿滑滑的。」
妈妈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给我说:「开空调就得盖被子,那样你更难操作了,还是算了。」
我抽出好多纸巾把脸和脖子、胸口腋下都擦了一遍,妈妈也拿纸巾擦了自己股沟和屁股,我们把湿了的纸巾随意团成一团丢地板上。
此时我隐隐约约感觉今天的破处之旅不会很顺利,但是也无心仔细想这些了。
而是干脆扶着鸡鸡撸了两下,希望他给力一点起来。
平时我和妈妈还用得着这个?让我闻一会丝袜我就梆硬了。今天一没前戏二没气氛,简直说不清是谁对谁的霸王硬上弓了。现在是我在开大车,还是妈妈在碾小马?
我越是脑子里胡思乱想,注意力就越难集中。撸了几下鸡鸡还软趴趴的,仔细回想这几天我也没撸管啊?越是乱想越急,额头汗又擦了一遍。
妈妈看我手足无措说:「怎么了?跟今天的妈妈做就不行,非得和以前那个给你吃蜂蜜的妈妈做?」
我心里一动说:「要不先让我吃吃蜂蜜?」
妈妈连忙摇头说:「不行,我说了就要这样。这样才正常你明白吗?你以为天底下每个儿子都能对妈妈情?今天你的表现,才是正常。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没办法硬起来,我其实有点高兴。」
我皱眉说:「你高兴什么啊?」
妈妈吃着手指说:「说明你尊重我啊,孝顺我啊。」
我忍不住吐槽:「我都想对你做这个事了,还能算尊重孝顺啊。」
妈妈双手引导我慢慢的在她身上躺平,任我亲吻她的耳垂,小声说:「我同意的,就能算尊重。」
我突然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好紧张,怎么办妈?」
妈妈也在我耳边用同样低的声音说:「我也好紧张,你别让我装了,我现在一波一波的颤抖,好想去尿尿。」
她这样说,我只能翻身起来说:「去啊。」
妈妈不好意思的起身,进卫生间去嘘嘘了。不知道是不是关系变化的原因,妈妈居然没有关门,让我听到了尿液打在马桶上那种嘘嘘声。
听着这个声音,我莫名其妙硬了。可是悲催的是,尿意也同时唤醒。只能下床去卫生间门口等着,等妈妈出来时说:「我也尿急」,然后在马桶前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尿出来。
等我口干舌燥的从卫生间出来,看着桌上水杯又少了一半,于是拿起来一口气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