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狸侧坐着身体,两手在她的小短裙侧面拉链上忙活,好像是……短裙拉下拉链后拉不上去了。
我去!正上课你拉自己拉链干什么啊?你闲的啊?茶狸急得额头都出汗了,连忙叫我帮忙。
我特么帮得上忙么?但是她一直催促,我也只能一手捏住拉链,一手捏住裙摆往上提拉。
很奇特的是,如此亲近女生,我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这算是被妈妈锻炼出来了吗?后排的秋歌和丁莓也在伸头围观,丁莓挺心急的样子一直出主意,就差离开座位自己动手了。
我突然现班长茶狸打开的裙侧拉链里还穿了条薄薄的白丝裤袜,裤袜下是一条黑色底白圆点内裤……在我看来颇为孩子气的打扮,虽然拉拉链的手指时常碰触到又滑又软的腰侧裤袜,但是我仍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试了各种方法都拉不动拉链,我手指都拉疼了,决定改变战术。
问丁莓借了小刀,我把自己新铅笔削了很多铅末下来,然后用手捏着涂抹在拉链各处,再前后用力让铅末蹭到拉链卡住的地方,稍稍一用力就把拉链拉上来了。
所有女生都惊喜的舒了一口气,纷纷小声向我道谢。
班长更是亲热得亲自抓住我的手,用湿巾帮我把手指沾到的铅末擦干净。
我被她的热情弄得很不好意思,连连说要自己擦,班长一直说没关系,同学应该互相帮助。
她用力抓着我手腕往自己身上拉,还用腋下夹住我手臂怕我逃脱。
不得不说,我的手臂这时碰到了一个略微硬挺的……胸部。
这个感觉,应该是海绵胸罩吧?而且挺厚的那种,茶狸小小年纪为啥用那种老女人戴的厚海绵胸罩啊?茶狸这个人已经不能叫自来熟了,应该叫人来疯吧?
我现自己和她暗暗较劲,居然赢不过她。
为了避免老师现我们的掰扯,我只能求饶一样说:“真不用了!别!别!”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坐我们后面的秋歌突然出声说:“小狸,别勉强人家了,人家是男生当然会不好意思啊。”
茶狸突然僵住了,回头问:“啥?”
秋歌忍着笑说:“我说xx卿同学是男生,你这样热情,人家会误会的。”
说完为了憋住笑声,趴在桌上掩面一抽一抽的笑。
茶狸来回看我和秋歌,支支吾吾的说:“不会吧?怎么看也不像……你骗人!”
我只能小声对班长说:“我的花名册不是你给写进值日表的吗?上面明明写了性别啊!而且,值日都是一男一女搭配安排的,你自己给我排值日搭档排的是秋歌,还说你不知道?”
茶狸彷佛被电到一样放开我的手,趴在课桌上两手遮脸,声音和蚊子一样小的说:“肖老师骗人!他说转过来的是一男一女的!我看到花名册还以为是写错了,给你改的性别。”
丁莓估计也觉得好玩,笑着说:“我看你写的花名册,也以为他是女孩子呢。”
秋歌一直在扯茶狸背上的衣服,打趣她说:“开学的时候xx卿还上过升旗标兵演讲呢,谁让你那天偷懒没来参加升旗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