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总,那我现在就打,”首都,老陈拿着手机请示。&esp;&esp;“打吧,”王总点点头,他现在居然也难得的坐有坐相,看来对这次通话也相当重视。&esp;&esp;“王总,电话里可能不会马上有多大的进展,”拿着电话的老陈又说了一句。&esp;&esp;“我能不知道?”王总有些不耐烦的说,“就是先通通话,然后约个见面的时间,难不成这样的事还能在电话里敲定?”&esp;&esp;老陈心说你知道这一点就好。&esp;&esp;其实,在李方成面前表现得非常牛叉不解释的老陈,此时也是有苦自知。&esp;&esp;李方成提供的这条原以为是天荒夜谭的消息,在他们花了不少精力核查之后,居然还真有几分可能!&esp;&esp;说实话,在收到香港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之后,他们立马眼睛都红了,李方成说得没错,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来说,确实不啻于是聚宝盆。&esp;&esp;他记得很清楚,王总当时激动的连着拍桌子大声说“我要这家公司,我要这家公司,我要这家公司!”&esp;&esp;同一句话,说了三次。&esp;&esp;废话,真有这样的公司,谁特么不想要?&esp;&esp;股市的魅力就在于,如果我们从长期来看,它确实是相对公平的,不管你是公子王孙还是平头百姓,该坑一起坑,永远没有只赚不赔的人。&esp;&esp;庄家牛吧,那可以说,是广大散户的终极梦想,可是你看看,现在连庄家中的庄家,庄家里的扛把子,声威赫赫的德隆系,不都要倒了吗?&esp;&esp;现在居然有这么一家隐藏得很深的公司,居然真能做到从不失手,这等逆天的公司,如果能掌握在手中,那意味着什么?那至少意味着,将来可以跟比尔盖茨巴菲特他们扳扳手腕子。&esp;&esp;因此包括老陈,大家都理解王总的激动和急迫。&esp;&esp;但是,细一分析,王总的要求,那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因为那家公司是冯一平的,因为那家公司在香港。&esp;&esp;当听说这件事更冯一平相关之后,老陈迅速的对冯一平的情况作了个梳理,然后赫然发现,在各个方面,这冯一平都是个奇葩。&esp;&esp;就说相关的事,和好多商人富豪花大力气结交官员不同,这位首富,看起来跟政治毫无牵绊,向来没有跟具体的官员或者是政治派系过从甚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偏偏就跟那些重要的政治派系关系至少都还说得过去。&esp;&esp;而且,他和高层的关系,至少看起来还不错,也是少有的被高层肯定的商人。&esp;&esp;这样就意味着,那些看似联系不紧密的力量,在必要的时候,都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只要他付得出代价。&esp;&esp;而因为他是冯一平,看起来他付不出的代价还真不多。&esp;&esp;真逼急了他,他还有一个选择,可以把事情捅到天上去。&esp;&esp;在事业上,这同样是个奇葩,在大多数公司只在向往国家化,或者在犹豫要不要国际化,或者更进一步,在准备试水国际化的时候,冯一平的公司,悄然完成了他的国际化步伐。&esp;&esp;他在美国硅谷开设的公司,成了科技界的明星,资本界的宠儿——这才是真正的国家化,有代表性的国际化。&esp;&esp;在喜欢主流国家站住脚,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化,那些只在东南亚建了几家工厂,在欧美设立了几家贸易公司,就嚷嚷着已经实现国际化的公司,只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esp;&esp;而且,这家伙也才大学刚毕业,居然就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别小看这个玩意,特别是这些正面的声望,在任何时候,那都是非常有效的护身符。&esp;&esp;还有,他这家公司选择在香港成立,也限制了好多可能手段的使用,我们不得不承认,香港是一个司法很独立的法治社会,重商的环境,又使得他们的商业法规非常完善。&esp;&esp;因此,要夺取一家香港的公司,他们拥有的那些无往而不利的优势,看起来发挥不了多少作用……。&esp;&esp;也就是,如果真想对冯一平的那家公司下手,且先不考虑香港法律的限制,不考虑打压冯一平,可能在国际上造成的影响,冯一平自己就有好多选择。&esp;&esp;他可以花代价请人保驾护航,他可以把事情捅到最高层……,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那也没关系,大不了,他可以壮士断腕,抛掉国内所有的产业,迁去美国。&esp;&esp;和那位清洁溜溜的跑到美国的仰融不同,他在美国的发展,前景远大得很。&esp;&esp;打虎不死,必有后患,这是很简单的常识,在不能收拾他美国产业的前提下跟他为敌,那绝对不是明智之举。&esp;&esp;综上,王总的那个愿望,如果有圣诞公公,说不定还能帮他实现。&esp;&esp;务实的选择,只能是合作,这一点,王总后来也有清楚的认识,也是同意的。&esp;&esp;当然,王总能同意,老陈做了很多的工作。&esp;&esp;同意之后,具体运作的事就提上日程,这也是让老陈头痛的事。&esp;&esp;既然要合作,肯定先要结识,所以,其实在王总再次见李方成之前,他们就想了很多办法,想跟冯一平建立联系。&esp;&esp;呵呵,这其实也是比较难办的一件事之一,这事,只能亲自跟冯一平谈,但是他们这边,还真没有能跟冯一平建立联系的渠道。&esp;&esp;最好自然是有个有分量的中间人居中介绍,那个人也有,金翎的父亲金副省长,然而,因为种种原因,他们不好联系金副省长,就是联系了,估计也只有反作用。&esp;&esp;最后,最靠谱的,最可行的,居然是直接找上门去,因为这样的事,显然不好扩散。&esp;&esp;也是为了保险,这才有了王总第二次亲切会见李方成。&esp;&esp;但是,今天的冯一平,你还真不好找到他的门,就是找到了,比如首都的那几家公司,也没什么用,只能先预约。&esp;&esp;但是对王总他们来说,这预约也没有什么好理由。&esp;&esp;谈合作?合作什么?老陈派去的人说,在那里预约冯一平见面的,全都是谈合作的。&esp;&esp;但是他们好歹找到了冯一平的私人号码,今天,就是他们觉得时机成熟,可以联系冯一平的时候。&esp;&esp;老陈终于按下了拨号键,还好,只响了两下,那边就接了起来,“你好,冯一平冯总吗,我是……,”&esp;&esp;…………&esp;&esp;此时,三亚楼顶的早餐,依然在欢快的进行中,在冯一平的带动下,大家都化身段子手,现在轮到了吴倩。&esp;&esp;“大家知道,现在不说通过邮件找一平的,就是每天亲自到公司找一平的,每天都络绎不绝,形形色色,如果都拍出来,那绝对是一部让人笑掉大牙的喜剧片,”&esp;&esp;她看了一眼张彦,“比如,有到前台说是一平小舅子的,”&esp;&esp;“哈哈,”冯一平率先笑了起来,他也瞄了张彦一眼,“你应该让那位留下他姐姐的照片和联系方式,”&esp;&esp;那位明星也笑着看了一眼张彦。&esp;&esp;“好的,下次我一定照办,”吴倩看来也乐于跟大家分享她工作中的这些趣闻,其实,这也是委婉的表功,老板,看,我为你解决了多少麻烦事。&esp;&esp;“但是,影响最深的,是上个月遇到的那个很牛的人,”&esp;&esp;“他托前台把一封信转交给一平,而且说没有答复就不走,后来前台把那封信转给了我,我看了一下,那位的意思是,要把一平你,还有柳总,以及三家门户网站的老总……,总之吧,就是把国内it的一把手召集起来开个会,而且要一直等到一平见他,”&esp;&esp;她这下成功的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这个人是谁?”“哪个部门的?”“他想开什么样的会?”&esp;&esp;“这个人,还真不知名,至于他想开的会,是要讨论他关于我们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如何走向世界,引领世界互联网潮流的‘有深刻见地‘的想法,”&esp;&esp;好吧,这看上去还是一个挺靠谱的话题,但是,这人的口气,只能让人摇头大笑。&esp;&esp;冯一平也觉得可乐,“后来怎么处理的?”&esp;&esp;“我去见了他,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esp;&esp;“我首先跟他探讨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关于他心中所说的世界人口30多亿,我觉得应是60多亿,”&esp;&esp;“噗,”张彦笑喷了。&esp;&esp;她还以为这是多牛的一个人呢,居然都大言不惭的叫冯一平去讨论他的想法,没想到连这样常识性的问题都搞不清楚。&esp;&esp;“给,”冯一平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那位明星又笑着看了张彦一眼,问道,“然后呢?”&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