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还没完全落地,人群里一道魁梧身影骤然暴冲而出。
何雨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早就看不惯这群地痞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欺辱老弱妇孺。
此刻见秃子公然顶撞一大爷,毫不迟疑,紧握铁拳蓄力一击,狠狠一记重拳正中秃子面门。
沉闷一声巨响,秃子眼前一黑,惨叫都来不及出,整个人仰面重重摔倒在地。
鼻血瞬间喷涌而出,狼狈不堪,方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一拳就被彻底打散。
刘光天、大庄、阎解成一众院里年轻人,原本就忌惮没人带头,此刻见何雨柱率先出手,瞬间无所顾忌。
怒吼着一拥而上,死死围住剩下两名打手,拳脚如雨般落下,毫不留情。
积压多日的民愤彻底爆,街坊老少全都围了上来,按住手脚、呵斥怒骂。
三个往日凶神恶煞的混混,瞬间被打得抱头蜷缩、满地哀嚎,毫无反抗之力。
佟志连忙高声大喊,急忙制止众人
“大家住手!别再打了!打出人命事情就麻烦了!绑起来直接送派出所,交给公家依法处置!”
地上的秃子一听要送派出所,瞬间魂飞魄散,赌坊、高利贷、背后靠山全都藏不住,当场吓得魂都没了,连忙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各位大爷饶命!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来四合院闹事了!债我们不要了,求求别送我们去派出所,放过我们一次吧!”
谁料这番求饶,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众人怒火更盛,怒骂不止
“欺负老人孩子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求饶?抢人家东西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怕进派出所了?晚了!”
手上力道非但没收敛,反而打得更加凶狠猛烈,拳脚狠狠落在三人身上。
揍得他们哭爹喊娘、满地打滚,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有半句嚣张,只剩下无尽恐惧。
直到混混彻底瘫软无力、毫无反抗,佟志再三严厉喝止,众人才愤愤停手。
众人找来粗麻绳,将三人结结实实捆牢,一路推搡押解,浩浩荡荡朝着派出所走去。
阎埠贵混了大半辈子四合院,什么人情险恶、世道规矩看得透透的。
看完贾家乱作一团、鸡飞狗跳的惨状,一言不带着三大妈转身回了自家屋里,关上门才压低声音感慨。
“旁人都只看贾家倒霉热闹,唯独没人看透里头关键。
秦淮茹平日里多精明通透、事事算计不吃亏,这回也是心事太重、关心则乱,自己先乱了阵脚。
那个凶神恶煞的秃子,嘴上叫嚣着要去轧钢厂揭贾东旭,看着底气十足,其实压根就不敢真去。
地下黑赌坊、高利贷利滚利、上门暴力恐吓欺压百姓,哪一样不是严打重罪?
他敢踏进轧钢厂保卫科一步,人家根本不会管私人欠债,反手就会把他这个开赌窝、放阎王债的流氓抓起来查办。
到时候赌坊被端、团伙落网,他自己先一步吃牢饭、去劳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傻子才会自投罗网。”
三大妈听得连连点头,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唏嘘不已
“好好一个家,就这样散了。
媳妇心寒走娘家,男人烂泥扶不上墙,老人跪地丢人现眼,全是贾东旭自己不争气、烂赌败家作出来的恶果。
往后贾家,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话音刚落,她脸色骤然一沉,目光严厉地扫过一旁偷听的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二人,语气冰冷又郑重,厉声告诫
“贾家血淋淋的下场就在眼前,你们都给我记牢了!
往后不管谁在外沾染赌博、招惹流氓是非、胡乱欠债,不用旁人动手,老娘立刻就把你们赶出家门,断绝关系,一辈子都别回来!”
阎解成亲眼见证了贾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心里又心疼秦淮茹的遭遇,又后怕赌钱害人,连忙和弟弟慌忙低头应声,连连点头保证,半句反驳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