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背着手走到院子里,望着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酸涩和憋屈。
“忙活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全空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灰暗,心里堵得慌。
看着何家欢声笑语、香火延续,再看看自己冷冷清清、连个后人都没有,易中海只觉得胸口闷,连呼吸都不顺畅。
“人家现在是儿孙满堂,日子越过越旺,咱们呢……”
易大妈也跟着叹气,眼圈微微红。
“以前柱子还常过来看看咱们,现在眼里只有媳妇儿子,咱们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闭嘴!”
易中海烦躁地呵斥一声,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失落和无力,“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怪我,当初看走了眼,没把人拢住……”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酸涩,屋里一片沉闷,连灯都懒得点。
就在这时,瘸着一条腿的许大茂,一摇一摆地从外面回来了。
他走路一颠一颠,样子十分狼狈,脸色本就难看,一闻到何家飘出来的肉香,听到屋里隐约传来的婴儿啼哭和欢声笑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许大茂停下脚步,靠在墙上,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家的门。
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柱这个莽夫,能娶到漂亮媳妇,能生大胖儿子,能在厂里当副主任,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而他许大茂,媳妇娄晓娥跟他离了婚,跑了没影,自己又落得个瘸腿的下场,成了全院的笑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傻柱!你个王八蛋!”
许大茂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凭什么你过得这么风光?凭什么我就落得这个下场!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他越想越气,嫉妒得眼睛红,胸口一阵阵堵。
凭什么死对头家庭美满、事业顺利,自己却妻离子散、身带残疾?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许大茂越想越火大,瘸着腿气冲冲地往自己家走,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一进家门,他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破碗、板凳,噼里啪啦一通乱摔。
“哐当!”
“砰!”
破碎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该死的!都该死!”
许大茂疯一样嘶吼,脸色扭曲,吓得邻居们都不敢出声。
他看着自己破败冷清的家,再想想何雨柱家的温暖红火,气得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靠摔东西泄心里的怨气和不甘。
整个四合院,因为何家的香气和喜气,各家各户各怀心思,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憋屈,有人愤恨,气氛诡异得很。
就在这时,对门的佟志和文丽,抱着小闺女燕妮,从外面走了过来。
文丽穿着干净的布衣,头梳得整整齐齐,手里小心翼翼拿着一个小布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佟志,慢点走。”
文丽轻声叮嘱,抱着燕妮,轻轻敲了敲何家的门。
何雨柱连忙从厨房跑出来,一开门看到是佟志和文丽,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哎哟,佟志,文丽,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于莉也从炕边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客气地招呼
“佟志哥,文丽姐,快坐,别站着。”
文丽抱着燕妮,笑着走进屋,把手里的小布包递过去
“柱子,莉莉,听说你们添了大胖小子,我们过来恭喜恭喜。这是我亲手给孩子缝的小衣裳,针脚不好,也是个心意,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