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码头,岸边早有两艘事先安排好的快艇泊在暗处,马达轻响,随时可以出。
何雨柱看着耿三、黑狼、黑豹等一众兄弟,沉声道“你们先回内地,老实待上一段时间。”
“柱哥保重!”
“柱哥放心!这次来香江,真他娘的过瘾!”
众人齐声应下,一个个扛着麻袋,依次跳上快艇。
马达轰鸣,快艇劈开波浪,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之上。
而何雨柱直到看着两艘快艇彻底远去,才转身登上另一艘等候在一旁的小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之中。
日中共荣银行这边,直到何雨柱一行人离开好几分钟之后,才有行人察觉不对劲,这才慌慌张张跑到街边电话亭报警。
等警局接警、登记、核实地址、派出警车,一路慢悠悠赶到银行门口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
几名英籍警官与华人警员跳下警车,刚一靠近银行大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掀开卷帘门冲进去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之内,横七竖八躺着多具日籍警卫与主管的尸体,个个死状干脆,显然是遭遇了狠人突袭。
而最深处的金库大门被炸得扭曲变形,金库内部空空如也,满地散落着几张被遗漏的纸币,原本堆积如山的钱财、黄金、银元,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片狼藉。
整间日中共荣银行,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成了一具空壳。
带队的警官脸色惨白,拿起对讲机,声音颤抖地向上级汇报
“总部……日中共荣银行,遭悍匪抢劫,警卫全部遇害,金库……金库空了。”
一场震动整个香江的惊天劫案,就此爆。
日中共荣银行被洗劫一空、六名日籍人员全数惨死的消息,还没等警局正式通报,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凌晨四五点的香江街头飞传开。
消息第一时间递到了孙家大宅。
孙万山此刻早已起床,正坐在二楼书房里,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盘算着犬养家族那边近期要交割的一批黄金与暗账。
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手里端着温热的普洱,面色沉稳。
这些年靠着与日本人合作开银行,暗地里做些汇兑、洗钱、高利借贷的勾当,他早已在香江站稳脚跟,身家暴涨,平日里连英警署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老爷……银行、银行那边出事了!”
管家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
孙万山眉头一皱,放下茶杯,沉声呵斥“慌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出了多大的事,把你吓成这样?”
管家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能瘫软在地,哑声哭道
“老爷……总行……总行被人端了!金库被炸穿,里面所有现钞、黄金、银元、钞票……全没了!守卫、主管,六个日本人,全、全死了!”
“你说什么?!”
孙万山豁然起身,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他一双老眼瞪得滚圆,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
“你再说一遍!”
“总行被悍匪洗劫,金库空了,人全死了啊老爷!”
这句话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孙万山的头顶。
他身子猛地一晃,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烈翻腾,一股腥甜直冲喉咙。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当场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檀木书桌之上,点点猩红,刺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