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小屋暖意融融,冬日暖阳透过窗棂洒落,将一室静谧烘得温热柔软。
何雨柱端坐桌前,指尖捏着温热的搪瓷水杯,眼底清明透彻。
从进门那一刻起,柳玉茹所有的小动作、所有的纵容与靠近,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她侧身相贴的温顺、耳尖泛红的羞怯、递水时刻意停留的触碰、悄悄倾斜靠拢的身子、眉眼间藏不住的依赖与爱慕。
每一丝细微的情愫,都坦荡直白地诉说着她的心意。
何雨柱心里透亮。
这孤苦无依的母子,是他一手庇护、一手托举,从泥泞窘迫里拉出来的。
柳玉茹守着清冷日子太久,心里寂寞、身子孤单,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依靠与感念里,悄悄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归处。
今日他特意登门探望,带着厚礼、带着心意,她眼底的欢喜与期盼藏都藏不住。
既然来了,既然两心默许、情愫暗生,他便不必再刻意克制、步步拘谨。
何雨柱抬眸,望着身侧这张温润姣好、含羞带怯的脸庞,望着她丰盈温柔、亭亭玉立的身姿,心底的缱绻情愫彻底翻涌上来。
他不再犹豫,长臂骤然舒展,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顺势一揽。
“嗡”的一下。
柔软温热的身子瞬间被他牢牢扣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相拥,力道沉稳、怀抱宽阔滚烫,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硬朗气息与安全感,将柳玉茹整个人完完全全裹入其中。
“啊……”
柳玉茹猝不及防,一声细碎软糯的轻呼脱口而出,声音细弱清甜,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却没有半分抗拒、半分躲闪。
整个人瞬间僵在他怀中,浑身微微麻,四肢柔软得几乎脱力。
她紧绷了许久的心弦,在这一个滚烫的拥抱里,彻底松弛下来。
何雨柱的胸膛宽厚温热,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层层传递过来,踏实、可靠,是她孤寂岁月里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她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圈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脊背,滚烫的温度熨透衣衫,落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明明羞怯难当,容颜染热,心底却满是甘之如饴的沉沦。
她没有挣扎,没有后退,只是微微绷紧肩头,任由自己软软靠在他硬朗的怀里,乖乖承接这份迟来的温存与宠溺。
许久,何雨柱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又郑重
“玉茹姐,你愿意不?”
一句简单的问话,直白坦荡,问尽彼此藏了许久的心意。
柳玉茹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整张脸颊浸着温润的绯红,从腮边一直漫延到耳根脖颈,白皙的肌肤晕开一片动人的胭红,娇羞动人得不像话。
她长睫轻颤,眼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又甜又软,又羞怯又动容。
她孤苦半生,看人脸色、熬尽苦寒,从未有人这般护她、疼她、把她放在心上。
何雨柱是她的恩人,是她的依靠,是她和冰子唯一的天光。
她不敢奢求名分、不敢妄想堂堂正正的相伴,只求这份安稳不变、这份温情不散。
良久,她轻轻颔,软糯细碎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一丝顺从,轻轻响起,温顺至极
“嗯……俺愿意。”
她微微抬眼,含水的杏眼痴痴望着他,眼底满是真诚与卑微的期许,轻声吐露自己最纯粹的心声
“柱子,俺不求名分,也不求旁人知晓。只要你以后……多来看看俺和冰子,一直这么护着我们娘俩,俺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