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许霖伏摇头。
他学的都是治疗生理上病痛的医术,而不是心理。
「不过,沁萱应该可以。可她也要去西北呀。」
「西北不急一时,让沁萱再在京城留一年,能治好多少算多少。」
「那不是耽误我五哥?」
「以前是谁嚷嚷,没到十八岁不是成人,不能成亲生子?」
许霖伏:「……」
是他了。
「算了,让沁萱自己决定吧。」
国师敲了一下他脑袋:「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不要还自责。这些事不是你的过错,也不是姑娘的过错,别揽上身。」
「好嘛,怎麽赵姐姐还没醒?」
「等等吧,大概要傍晚。」
国师看了赵翎一眼,并没有告诉许霖伏,赵翎现在是有意识的。
既然无法完全封印赵翎的意识,那就让她知道许霖伏为什麽要这麽做也没有什麽不好。
人命重要。
赵翎就算离开京城,怕是也不会活太久。
一个人失去活下去的目标,就离死不远了。
「唉,我的赵姐姐啊,郭伯俊那麽喜欢她。」
「你怎麽知道?」
「我有一双辨认爱情的火眼金睛,当初花芝芝冒充赵姐姐,郭伯俊是他们那群人里第一个人认出来的,如果不是喜欢一个人,怎麽能注意到这麽多细节呢?国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底就全是那个人了,哪怕她抓一下痒,也会数数抓了几下。」
「别人可没你这麽猥琐。」
「什麽猥琐,我就是打个比方。」
「没文化。」
许霖伏:「……算了,不说这些,国师,你知道我清河县回来,遇到了什麽吗?」
「赵翎跟我提了一下,说什麽神仙膏,这是个什麽东西?」
「神仙膏就是一种能摧毁人的意志丶让人毫无尊严的毒药。」
许霖伏讲了一下神仙膏的害处,以及是怎麽炼制的,国师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
「世间竟还有如此阴邪之物?」
「这是西南边陲小国才有的物种,国师不知道不足为奇。」
「那可否斩草除根?」
「罂粟有它的药用价值,只是被心怀不轨之人用来害人罢了。你还记得假关容吧?这次的神仙膏应该跟那个假关容的亲大哥脱不了干系。」
「是大丰山悍匪吗?」赵翎倏地坐起来,激动地抓着许霖伏的手。
许霖伏被吓了一跳。
他幽幽瞥了国师一眼:你竟然也开始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