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丶不是的,妾身很欢迎王爷的到来。妾身只是不太明白为何王爷上来就动手打人,想求王爷饶过妾身的奶娘一回。」
「哦,这麽说她就是刘徐氏了?」
「是的,王爷。」
「那正好,本王爷打的就是她!」
「你们丁家一入京,就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满城风雨,处处都是关於许家的谣言。丁夫人,你觉得你家老爷现在是户部侍郎很厉害?该不会也忘了,本王还叫许霖伏?」
丁夫人终於回过神来,想起这段日子京城里关於许家三郎的谣言。
她向来瞧不起这泥腿子出身的许家,不过是仗着许霖伏有个好出身,跟着一飞冲天而已。
她家老爷为官几十载才出人头地,而许明哲靠着裙带关系,十几岁就被景昭帝提拔平步青云!
更何况她家老爷的外甥因为梁婉丢了大好前程,从此都不能入仕!
不管是她还是她家老爷,都恨不得看到许家倒大霉,最好是一家被问罪抄斩。
所以对於锺家到处造谣她是视而不见,甚至希望事情能闹得更大些,反正许明哲远在西北,而许霖伏又离京归期未定!
许霖伏见丁夫人白着脸不知道在想什麽,嗤笑一声继续道:「吏部侍郎,也是正三品大员了,是挺厉害的,毕竟距离正一品还差四个等级。不过,你们丁家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一步!」
丁夫人闻言,两腿一软,扑通跪下:「王爷,妾身初初入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不知道外头有什麽谣言,求王爷明察啊!」
「你不知道?丁侍郎天天上朝也不知道?回来会不同你说?丁夫人,当我三岁小孩来骗呢?你们家丁侍郎要是没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这辈子估计就坐在侍郎位置上不能挪窝而已,但是如果有,那镇抚司在等着你们了!」
「王爷明察,妾身真的一无所知,老爷他每日早出晚归的,对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真是不知啊王爷。这钟家确实是与我们一同入京,可後来安定之後,有段时日没来丁家了,我们是真不知!」
「丁夫人,难道你入京後没打听过,本王跟锦麟卫很熟吗?锺家有没有来过丁家,是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家五哥确实是年纪轻轻,可他为朝廷做过的事,是你们丁侍郎这大半辈子都比不过的!
朝中大臣那麽多,也没见哪个对我家五哥有意见,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我家五哥为朝廷付出过什麽!你们真当皇上老糊涂,什麽……」
「王爷,慎言!」侍卫队长满头大汗,急忙打断许霖伏的话。
哎哟这位小主子当真是口无遮拦啊,这里可是京城,上至一品大员,下至未入流京官一举一动都随时可能被锦麟卫盯着,那可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衙门,一定会将这些话直接上报皇帝。
骂皇帝老糊涂……胆儿也太肥了!
许霖伏被队长打断话很不高兴。
「丁夫人以下犯上,给本王掌嘴!」
丁夫人面无血色:「王爷,我家老爷可是正三品京官。」
「正三品在我这王爷面前算什麽?哪怕本王杀了你,皇上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你那是知法犯法!」
「哈,可真是好笑啊,本王从来没做过仗势欺人的事,但今天这事本王干定了!本王确实是好人,可不代表本王容忍你们在本王离京的时候,踩着许家欺负,动手!」
王府侍卫将丁夫人架着,左右开弓,这些常年习武之人,几巴掌就打得丁夫人脸颊肿了。
可许霖伏不让停下来,侍卫就不停。
许霖伏就那样站着冷眼旁观丁夫人被打得满嘴的血。
不杀鸡儆猴,什麽人都敢欺负到许家头上!
他现在确实是认祖归宗了,但许有才和张桂兰永远都是他爹娘!
景昭帝放任这件事不管,不就是等他回来任他处置麽?否则他跟锦麟卫关系再好,锦麟卫在没有景昭帝授意下,也不可能将这些事全部告知许霖伏。
毕竟,锦麟卫那可是直属皇帝统领的,效忠的对象只有皇帝!
他救了那麽多人,凭什麽他的家人还有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什麽都没有家人重要。
他今天就要做这个飞扬跋扈丶气焰嚣张的王爷。
立下这麽大功劳,就算他今天打的一品诰命夫人,景昭帝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眼看着丁夫人奄奄一息,就快撑不下去,许霖伏才示意侍卫停手。
他走到丁夫人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丁夫人,记住了,在京城,三品大员上面还有二品一品超一品,多的是能将你们压得翻不了身的权贵。
我跟道貌岸然的你们可不一样,名声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们只会背後使坏,可我是明着针对你们。哦,对了,锺家已经被我送去镇抚司。」
丁夫人满眼惊恐,心胆俱裂,含糊不清地求饶:「王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许霖伏拍拍她的脸,哪怕没用力气,也疼的丁夫人惨叫。
「好歹也是三品大员的夫人,这张脸要是一直这麽肿着,丁侍郎也没面子。本王是个好人,不喜欢为难女人。」
说着,许霖伏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碧绿色的膏体,「这是本王自己配制的消肿膏,对消肿有奇效,站着别动啊,本王替你上药,就当是为打你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