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还很冷,王家的人却个个都冷汗涔涔。
每当有个禁卫跑过来禀告,王家的心就咯噔一下,生怕真的搜出什麽罪证。
通敌叛国这种罪名要想诬陷太容易了,随便伪造几封信和一两件信物,就足以将王家灭门。
王家度日如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煎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有禁卫通报:「殿下,何御医到了。」
「让何御医进来。」凤旭淡淡地道。
此话一出,王家的人脸上血色尽褪。
「殿下,这丶这好端端,怎丶怎麽请御医呢?」王老爷子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声音也显得有些发颤。
「你说呢?」凤旭反问。
王家的人心中有鬼,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王老夫人立刻对三公主说:「公主的孝心我们心领了,大夫最近才请了脉,大家身子都挺好的,就不用麻烦御医了,毕竟太医院也有很多事要忙对不?」
「王老夫人,公主是尊,这孝心二字,只能用在父皇身上,怎麽,王老夫人要跟父皇平起平坐?」
「殿下,老身不敢!」
王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殿下,婆母没有别的意思,请殿下不要误会。」王大夫人鼓起勇气,随後看向三公主,拼命给她使眼色,「公主说对吧?」
三公主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王大夫人不由得有些恼怒。
「殿下,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殿下面前胡说八道,我与公主感情极好,平日里公主也常常叮嘱我要孝顺爹娘,绝非殿下所言那般,还请殿下明察。」
「呵……」凤旭笑得有些残酷,忽然伸手一指表妹,「何御医,给她诊脉。」
「不可!」三驸马心胆俱裂,第一时间将表妹护在身後。
凤旭的目光直直落到三驸马身上,看得三驸马遍体生寒。
禁卫可不跟他罗嗦,一把将三驸马拖开,捉住表妹的手,让何御医诊脉。
表妹拼命挣扎,死活不愿被诊脉。
然而她哪是禁卫的对手?
何御医诊完脉之後,脸色微变:「这姑娘已有两个月身孕。」
「说吧!」
凤旭坐在禁卫搬来的凳子,老神在在地看向前面跪着的王老爷子。
「是想通敌叛国,还是要承认这个孩子?」
「殿下,下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下官……」
「事到如今,你们还敢狡辩?」凤旭倏然发怒,「真当孤一无所知?王家的胃口真的养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