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浪费时间想那些,还不如好好想想往後怎麽安排丫丫和豆豆姐弟。如果你要养他们,就先跟哥哥们商量一下。」
「是这个理,可我的心总像是被刀割一样。」
「谁不心疼?那只是个孩子,可我们不是神仙,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对於豆豆你也不要过多苛责自己,虽然我没有办法让他的腿长出来,但能给他装一双腿。总之,天无绝人之路。」
许有才闻言,又长长叹了口气。
「那豆豆往後还能说话吗?」
「看他自己。」
虽还没给豆豆仔细检查过,不过许霖伏觉得他是因为亲眼目睹父母被杀受到刺激太大而失语的,这算是心理上的问题,想让他开口说话,只能慢慢开导。
回头许霖伏还要仔细问问当时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小伏,你也没办法保证他一定能开口说话吗?」
「爹,你不要过度紧张。」
许有才张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麽,免得因为自己给了许霖伏太大的压力。
他也明白这件事怪不到他头上,可是看到豆豆几岁就没了双腿,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年他的三郎只是瘸了腿还能走路,就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豆豆这样还不晓得流浪的时候被人欺负成什麽样。
许霖伏见许有才一时间好像没法子从牛角尖里走出来,索性也不再多言。
典型的想太多。
好在只是想,不会偏激到真的去做些什麽。
到了祁王府见到许明哲,许有才又老泪涟涟,惹得许明哲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许霖伏。
「爹,你在家哭一回,来这也哭一回,就不怕遭人笑话?」
「笑话什麽,我儿子成了这样,我当爹的心疼哭了,有啥好笑的。」
「爹,我没事的,你别哭。是儿子不对,让你操心了。」
「不不不,五郎,这话得爹来说,是爹让你操心了。」
许明哲:「……」
他侧首看着许霖伏,带着询问的意味。
「爹你自己说吧。」许霖伏无奈。
许有才怯怯地看了眼许明哲,欲言又止。
「爹想跟我说临丰城的事?」许明哲略微一想,也只有临丰城的事让他爹有这种反应了。
「啊,你怎麽知道的?」许有才震惊,他什麽都没说呢,他儿子怎麽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