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升闻言,脸上血色尽失。
而戍伯更是吓得连痛都忘记了,跟着扑通跪下为自己辩解:「夫人,奴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是诬陷,夫人明察。」
傅彦奕二话不说,直接将戍伯给那护院的荷包往他脸上一砸。
荷包掉下来,戍伯看清之後,遍体生寒。
国公夫人顾不得去问傅彦奕为什麽出现在庄子那,光凭贺晋升找人去害许霖伏这一点,便已经让她足够恼怒了。
这事说难也不难,国公夫人掌国公府中馈这麽久,查起事又能多费事?
屋里一片死寂。
国公夫人的心腹已经着手下去查贺晋升主仆今夜有什麽举动。
这两人平时在国公府里仗着身份也比较嚣张,得罪了不少人。
戍伯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多少人在暗中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倒霉。
所以戍伯去找护院的事,一问便有好几个人知道。
再加上戍伯这人虽是男子,却喜欢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平时很喜欢炫耀,绣娘一眼就认出了那荷包是戍伯的。
不过两刻钟,戍伯收买护院这事就被查得清清楚楚。
戍伯根本无从抵赖。
贺晋升从头到尾就像傻了似的,站在那连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国公夫人看着贺晋升,非常的失望:「晋升,我向来将你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看待,没想到你竟恃宠而骄,做出这样的事,你对得起我吗?」
贺晋升愣愣回过神,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什麽事,他立刻哭着跪下:「伯母,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戍伯瞒着我去做的,伯母,我也是被他所害。」
「没有你的允许,他如何做得出这麽胆大包天的事?晋升,你扪心自问,国公府这些年亏待过你吗?我亏待过你吗?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国公夫人冷冷避开贺晋升,与平时的亲近截然不同。
贺晋升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下来。
但他还垂死挣扎:「伯母,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晋升,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比你还清楚你的性子。」国公夫人打断他的话,「我一直以为,将来我会欢欢喜喜地看着你娶妻生子,可是现在看来,伯母没有这个福分了……」
「伯母什麽意思?」贺晋升一下止住眼泪,呆呆地看着国公夫人。
「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年你的舅舅婶娘一直想将你接回去,我总觉得你还小给回绝了,私心里想让你在身边多陪我一两年。不过这麽下去终归是不好,毕竟你是贺家的人。」
「伯母要赶我走?」
「是你舅舅婶娘要接你回去,我应了,明儿个他们就会过来。」
「伯母,为什麽?」
贺晋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国公夫人竟然要将他赶回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