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老夫人很是欣慰。
谁不心疼自己嫡亲的孙子?
见傅彦奕懂事了,老夫人是说不出的欢喜。
「那念春这个刁奴……」
「暂且留着看看吧,毕竟也跟在我身边多年,还是有些情分在的。祖母答应你,若是她再犯错,祖母立刻二话不说将她发卖,你看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彦奕还能怎麽样?
再下去,要是又为了一个刁奴而惹起争吵,那就大可不必了。
「祖母知道你不喜她,祖母会好好看看的,真如你所讲那般,不用你说,祖母也不会让她留在府中。」
「嗯,孙儿自是听祖母安排,只是这刁奴越发目中无人,祖母还是趁早的打发了,现在还只是小事,别到时候惹出不好收场的祸端那就麻烦了。你知道宫中盯国公府也盯得紧,这节骨眼上不能出差池。」
老夫人神色严肃:「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吧,先送去庄子几个月,到时候再看看。」
人上了年纪总是容易心软,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女子,杀伐果决,斩下过敌军的头颅,如今越发仁慈……
但傅彦奕作为晚辈,也不可能逼着她做什麽决定。
只能等念春被送出国公府後再另行处置了。
从荣华堂出来,傅彦奕碰上了在园子里等着他的郑凌锦。
郑凌锦看着傅彦奕,开口道:「表哥,方才是我说话思虑不周,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朋友,请表哥不要误解……」
傅彦奕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脸上:「我没有误解。」
「表哥,是我不了解,就帮念春说话,请表哥莫要生气,往後我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
「表弟不需向我道歉,你误解的人并不是我。还有,表弟既然知道自己不了解旁人就妄下定论,往後便注意些。」
「表哥,真的很抱歉……」
「我还有事,表弟自便吧。」
傅彦奕并没有给郑凌锦什麽脸色,说完就走。
郑凌锦死死拽着手中的扇子,看着傅彦奕离去的背影,脸色很难看。
「公子……」小厮上前,轻轻唤了一声,「世子已经走远了。」
郑凌锦捏着双拳,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小厮:「我们回去吧!」
「世子这次回来变化很大,公子,您说世子是不是……」
「住口,休要胡言,表哥是你能在背後嚼口舌的?下次再口无遮拦,小心我发卖你。」
「是,公子,奴才记住了。」
主仆二人离开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