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刘昌又饶有兴致地跟着两位小姐划拳斗酒玩得高兴,他笑的时候叨香烟在嘴角一高一低,有点怪,显得下流淫荡。
石头外出兜了一圈回来,刘昌将腻在他怀里的一小姐推开,他问:「怎样?」
「刚到,就两个人。」
石头说。
刘昌贴近他的耳根说:「我算计好了,等会小交警一定先走,就这时间千万得拿准,我们就冲过去。」
小姐娇嚅地:「鬼鬼祟祟地打什么坏主意?」
刘昌大笑着:「我跟他说,等会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开房,让他不要跟我抢。」
「去你的,谁跟你开房。」
小姐大叫大喊着。
「不去开房,那就在这儿就地正法。」
说着刘昌猛扑过去,两位小姐一阵惊叫,随后便是嘻嘻打打的喧哗。
「这么吵,隔壁是什么人?」
张燕问道。「好像是两个乡镇来的企业家。」
穿制服的男侍者回着,他戴着白手套,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训练有素地举着布满高脚杯的托盘,晃动不安的香槟。
「原来是乡下的暴户,难怪没见过世面似的大吵大嚷。」
张燕垂下眼睑,她的脸上挂满了无往而不胜的自得劲道,目光里有一股嘲弄,好像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把鼻尖从千里之外一齐伸了过来。
交警小皮也说:「真是没素质。这么高档次的地方,根本就不该让他们来。」
男待者刚一离去,小皮就对张燕说:「燕姐,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小皮回到队里,跟那些队长一说,他们都说你这下完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好他们听说张燕让他拿着五十条中华烟,这才说:「还好她网开一面,出点血保个前程吧。」
小皮便张罗着要去买烟,五十条烟整整就是一箱,老警察笑话他。
指点他说:「你不会折成现金,装个信封送了去。」
小皮毕毕敬敬地双手把信封递了上去,张燕的眼也没抬,她说:「你能喝酒?」
「今晚不当班,可以喝点。」
小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