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这等销魂浪叫,虽令李治爽极,但她每多叫一声,李治就觉得睾丸里翻涌一次,只怕明空叫不了三声五声,李治的精液就要从马眼喷出来了,这位九五之尊急忙放缓抽插度,以拖延射精时间。
但如此一来,宛如釜底抽薪,明空只觉得快感迅消失,下身空落落的,不禁难受之极,但她也知道李治快要到极限了,如今全指望皇上宠爱,才有脱劫的机会,哪敢让皇上扫兴?
明空强忍着穴内空虚,故作媚态横生的模样:「皇上,您再操下去,明空实在受不了了,明空想换个姿势,要不您躺下,让明空好好伺候您?」
李治也是欢场老手,虽然失了持久,但经验还在,知道鸡巴离开嫩穴,射精感便会迅消退,那时就可再战江湖,难得明空提出要换姿势,自然没有异议,立刻抽出鸡巴,仰躺床上,将大权交予明空,自己准备享清福。
明空知道李治是个银样镴枪头,怕他忍不住射精,弄的彼此尴尬,因此不敢马上坐莲,而是伏在李治胸前,伸出香舌轻舔李治两颗乳头,然后一路慢慢吻下去,借以拖延时间,令李治回气。
李治生的聪明面孔,笨肚肠,到了此时,居然仍以为自己贵为天子,受命于天,理应事事顺利,所以才有这千载难逢的良机来调理真元,便暗暗运转法力将精液逼回睾丸,准备先除内忧,再解决明空这个外患。
见李治调息已毕,明空便一手握住鸡巴,一手分开自己的小阴唇,分开双腿缓缓下蹲,把鸡巴一点一点的吃进自己的浪穴,阴唇碰到睾丸时,明空和李治不约而同的仰起头,出一声轻叹……
瞬息之后,明空低下头,朝着李治娇媚一笑,缓缓耸动腰身,浪穴便开始吞吐鸡巴,行鱼水之欢,男女房事。
明空这招玉女坐莲练得炉火纯青,一起一伏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穴肉的轻吞慢吮更是细致入微,既让鸡巴品味到强烈快感,又故意延长抽插的时间,确保精液不会马上射出,当真是令李治爽而不泄,淫而不衰,自然极乐无边。
如此抽插了六七十下之后,李治已是穷途末路,任凭明空如何小心护持,都已于事无补,所谓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便是如此了。
在精液冲到马眼前,李治宛如回光返照般的恢复雄风,挺着鸡巴拼命抽插七八下,跟着拔出鸡巴,将龟头捅入明空樱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明空的嘴里,明空自然丝毫不加抗拒,仰着脸承接李治的精液,含着鸡巴的小嘴也紧紧闭起,她似乎害怕精液会从齿间溢出,不免浪费了龙子龙孙。
精液臭涩咸腥,明空却甘之如饴,不等李治吩咐,便仰起脖子将精液尽数咽下,跟着含住龟头大力吸吮,竭力将李治尿道里残余精液吮出,爽的得李治直摇头,连连称赞。
李治射精之后,欲火全消,躺在床上闭目喘息,明空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自然极不好受,但当此之时,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尼又能如何?伏在李治胸口,轻轻喘息,装出女子高潮后的满足之色,小心掩饰着自己的情欲。
李治拉起明空的手,轻吻一记,道:「后宫佳丽虽多,但都是扭扭捏捏,不似你这般放浪不忌,所以唯有你才能令朕真正满足。」明空不答,轻轻抽泣,泪水沾湿李治的胸口,李治忙道:「明空,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朕弄痛你了?是朕不好……」
明空哀怨道:「不是的,皇上,明空被你宠幸,很舒服,但是……」李治面带忧急,追问道:「但是什么?」明空道:「不知何时,才能长久侍奉皇上的左右,明空若能天天伺候皇上,就是死也甘愿了。」
李治咬了咬牙,道:「朕几次提起此事,可是那班老臣总是诸多阻拦,你也知道,自从父皇驾崩后,我大唐国力日衰,要是再少了这些文臣武将,那……」说到此处,李治几乎难以为继。
明空凄然一笑,轻声道:「皇上,明空知道你的苦衷,只要你心里有明空,明空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她起身穿上僧衣,取出一块锦帕,递与李治,便即面向窗外,看着当空明月,一言不。
锦帕本是寻常之物,只是上面写了些字,我冷眼偷瞧,写的是诗:「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注1。」字迹娟秀,笔画间牵连极重,似下笔之人在书写此诗的时候,心头满是相似缠绵,在锦帕一角,还隐隐有些许泪痕。
李治细细品味诗中之意,忍不住潸然泪下,从背后搂住明空,赌咒誓道:「明空,你放心!朕这次定会说服那班老臣,很快就会来感业寺接你!」明空点了点头,默默无语。
可怜李治贵为天子,却被小淫尼耍的团团转,唉,生得如此俊俏,却是个绣花枕头,碰上这满肚花花肠子的小浪蹄子,早晚得被治的死去活来了!莫非李世民也精于推算,早已算出自己的儿子要被人狠狠的整治,所以给他起了李治这个名字?
明空帮李治穿衣梳理完毕,李治便即匆匆离去,留下明空独自一人,静守空房,昏灯一盏,照亮满室孤寂。
见李治走远了,明空再也熬不住欲火,退去僧衣,躺在床上,自行分开了玉腿,纤指伸到胯下,在阴蒂上轻轻拨弄,口中更是出若有若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