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接触冰盾的瞬间便化作岩石,顺着冰盾滚落地面。
坠落之处自然是敌军阵线之外。
“哦哦,敢情是冰结界系的法师啊。”
“比预期更轻松就挡下了呢。敌军伤亡…约七千人。重点在于他们动用如此规模的法术。”
纵使是大法师也不可能肆意施展大型法术。短期内不必担心大规模魔法袭击了。
斯卡蕾特召集军官下达指令。
她在我身旁对军官们发号施令的模样…老实说连一半都没听懂。
既有太多专业术语,又仿佛顾忌监听般掺杂着暗语指示。
真是个滴水不漏的女人。
“请主君随黄金玫瑰骑士团一同行动。”
“正有此意。该往哪个方向?”
斯卡蕾特用指尖标出某个方位。
“右侧。能看到那个位置吗?”
“看得见。密密麻麻的真热闹。”
“我会强行开辟道路。请以楔形阵冲锋,擒获后方的戴卡德侯爵。若无法达成,只需搅乱敌军阵脚便足矣。”
“……看来无法一举定胜负呢。”
“毕竟这场战争的规模过于庞大。”
我点头跨上战马,召唤破风暴者化作铠甲。全副武装后,与黄金玫瑰骑士团准备展开疯狂冲锋。
回望她们——都是与我共枕过的女骑士。她们曾亲吻我的肛门宣誓效忠。
“弗洛伊,都准备妥当了吧?”
“是。已向全员配发空间移动卷轴。只要不被瞬杀,就能借此撤离战场。”
“既穿着矮人打造的铠甲,应当不会当场毙命。若形势危急,立刻撕碎卷轴。你们性命比数十万士兵更重要,切记。”
“主公,我们不会死的。”
弗洛伊等女骑士信心十足地说道。
这是战争。纵有空间移动卷轴和矮人铠甲,也难保百分百生还。
但我无法阻止她们。她们选择了骑士之路。以危险为由阻拦她们,无异于我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咿——唏!”
给马匹喂下魔法药剂,撕碎了魔法卷轴。
魔法药剂能增强马匹的体能,魔法卷轴可消除马匹的恐惧。
滋滋。
右耳佩戴的无线电里传来斯卡蕾特的声音。
-主公。请您下令出击。
咔嚓。
戴上了头盔。
环顾四周,黄金玫瑰骑士团也已全员戴盔。一手紧握缰绳,另一手持骑枪而立。
“出发。我打头阵。”
我策马冲向敌阵。肩头华丽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这般张扬正合我意——唯有如此,她们才能紧跟我的步伐。
“嘎啊啊啊啊啊!”
咯吱。
似乎是战马踩中了友军。这可不是普通马匹,而是经过药剂和魔法强化的军马。普通人被踏中即刻毙命。
我军被战马践踏而死。大约有百余名士兵阵亡。我毫不在意。普通士兵不过比奴隶兵稍有用些,作为消耗品并无本质区别。
-主公。您的位置略微偏右了。
根据斯卡蕾特的无线电提示立即调整方向。
敌军出现了。与我军混战成一团。血腥味弥漫战场,刀剑相撞的声音如同镇魂曲般阴郁。士兵的惨叫寻常得仿佛虫鸣。
“冲锋。”
我压低上身举起骑枪。催动奥勒之力。蓝色奥勒之刃不仅包裹枪身,更蔓延至全身乃至战马。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