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燕艺荷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果然是你。”
“从刚才开始就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刚从她腰间抽回手,燕艺荷却突然转身扑来。她像恋人般勾住我的脖子紧紧相拥。
我慌张后退想推开她的肩膀,她却纹丝不动。
“不会错的。你就是凶手。这触感、这体温、这气息,我全都记得。”
浑身湿透的她散发着不同往常的魅力。湿润的肌肤、坚定的眼眸、被浸湿后显露的身体曲线。我拼命压制着翻涌的邪念。
“再说一遍,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除非——你现在是在诱惑我?”
“如果是呢?”燕艺荷踮起脚尖。她的脸庞更近了,传来熟悉的呼吸声。想必她也正感受着我同样熟悉的气息。
“我既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可不会拒绝。”
“……”
燕艺荷没有退缩。她的眼神仿佛在挑衅地说‘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你真的确信我就是犯人吗?
此刻绝不能慌乱退缩。
我神情严肃地将手搭上她的后背。
浸水的武服与发丝传来潮湿触感。
燕艺荷静止不动。
手掌下滑解开了她的腰带。
前襟散开后,露出紧束胸部的绷带——当然也早已湿透。
(瞥)视线不由自主移向她的胸部。
这时燕艺荷突然自行扯开了胸间绷带。
不,应该说是用指尖撕开的。
束缚解除的瞬间,被压抑的双乳如雪崩般弹跳而出。
雪白乳肉上凝结着晶莹水珠,粉红色的大乳头已硬挺勃起。
567号!冷、冷静点!你现在根本不清醒……呜?!
燕艺荷突然吻了上来。女性柔软的唇瓣与压迫胸前的丰腴触感,让下半身血液开始沸腾。
‘不行……必须忍住。要是老二勃起就彻底完了……!’每次侵犯她时我都会改变形貌。
唯独阳具形状始终如一——必须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这根肉刃的轮廓。
燕艺荷的舌头吸吮着我的唾液。她毫不吝惜地施展着长久以来积累的技巧。
‘这样真的危险了。’我试图推开燕艺荷,但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胯部。
男性的弱点被擒住的瞬间,手臂顿时失了力气。
肉棒开始颤动勃起。
她隔着衣服抚摸我的阴茎,松开了嘴唇。
我大吃一惊。因为她粉红的嘴角上扬露出了微笑。但那笑容如同盛夏的热浪般转瞬即逝。
“你的唾液味道和平常一样呢。你的肉棒也像往常一样又热又硬。这样还想抵赖吗?”
不是的。
——这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她早在更久之前就已确信我是真凶。现在她只是在钉死最后一颗钉子。
我用力攥住她右侧乳房,扯下她的裤子抚摸着丰腴的臀部。
“嗯呜……”
燕艺荷的身体猛地颤抖。
“没错。我就是每晚侵犯你的男人。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