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莫顺竖剑格挡燕艺荷的攻势。他别无选择——因为在他眼中根本看不清燕艺荷的动作。
燕艺荷持续发动简单直接的攻击。剑刃相击之声充斥整个练武场。
“哈啊、呃……”
诸葛莫顺左支右绌。光是招架燕艺荷的剑招就已逐渐逼近极限,双方功力差距实在悬殊。
就在一边倒的战斗即将持续之际,诸葛莫顺右脚突然窜出一只苍白手臂试图抓住燕艺荷的腿。
是术法。
燕艺荷轻盈闪身避开攻击,同时挥剑划出三道剑气。
剑气掠过踉跄的诸葛莫顺。他正欲再攻,逼近的降魔之剑已抵住他的咽喉。
“……我输了。”
“……”
燕艺荷默然收剑。未等裁判千幽云宣布结果,便转身离开练武场。
“请、请稍等一下!”诸葛莫顺喊道。燕艺荷回首望去。
“为何非要与我比试不可?!”“……我已回答过了。”
“说什么想确认我的实力?不!你另有目的!请认真回答!”
“我从一开始就说明了目的。”
燕艺荷径直离场。诸葛莫顺面容扭曲,围观群众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千幽云走近诸葛莫顺。我运功于耳窃听他们的对话。
“366号。567号确实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
“……您为何如此确信?”
“我与她自幼相识。她是武人,追求强者之道。既向你发起比武,便是认可了你。”
“我败得彻底。若她认真,一合之内便能击倒我。即便如此您仍认为她认可我吗?”
“她虽比从前更强,但从不妄言。”
“……”
“看来你难以信服……那你猜她有何目的?”
“……567号想通过我确认某些事。那与我的实力无关,是别的什么。我有这种感觉。”
“……不明白。”
“88号。您何不直接询问567号?既是总角之交。”
“她虽不撒谎,却懂隐瞒。即便我问也未必如实相告。不过最后那招……是赶尸术?”
“是。赶尸术的一种。以自身为媒介召唤尸手的基本术式……”
我摇了摇头。已无需再听他们对话。
短暂犹豫后,我确认了燕艺荷消失的方向。是通往宿舍的路。距离相当远。不过燕艺荷走得很慢,跑过去应该能追上。
‘看了燕艺荷战斗的样子真带劲……要不要去会会她。’我在无人处召唤出幻影器戴在手腕上。
随即启动幻影器。
身体变得透明。
朝着燕艺荷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在通往宿舍的小路旁狭窄巷子里等候燕艺荷。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幸好她周围没有旁人。
当她正要经过巷口时,我伸出了手。
天魔神功·封天。
通过点穴封住她的内力,抓住腰肩将她拽进巷子。
在阳光都照不到的幽暗巷弄里凝视着她。
她没有反抗。
也没有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