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川流(影天流)极技散雷。
将雷电散布于虚空。
雷电蠕动着向四周扩散。
空间中震荡的魔力被散雷驱散殆尽。
一直捂着耳朵的河承熙放下了手。
她的表情也比刚才舒缓了许多。
“这是暂时驱散了周围的魔力吗?真厉害。”
那个闷声说话的家伙再次吹起了笛子。
笛声与先前不同。包裹他身体的风突然如膨胀般喷涌而出。风随着演奏的旋律流动着。
我偷瞄了一眼仍瘫坐着的河承熙。面对这种无形且能自由变换轨迹的风,要保护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破风暴者。’巨刃在我面前具现化。
我单手抓起巨刃朝河承熙掷去。
她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伸手格挡。
就在巨刃即将刺穿她手掌的瞬间,武器分解成碎片,附着在她身上化作了铠甲。
破风暴者的防御力值得信赖。这样就能减轻对河承熙的担忧了。
“……有真前辈。如果是这种东西的话应该提前告诉我啊。我还以为前辈要杀我呢。”
“没那个时间。”
风起。
握刀的手背被风刃划破,血珠飞溅。我急忙催动魔力强化肉体。
“前辈。这虽然是铠甲但意外地穿着舒适呢。感觉不像是铠甲。要卖给我吗?”
“不行。那是唯一的一件。”
敌人的演奏越发激烈。与之呼应,风势也愈发强劲。
‘天眼。’[天眼开眼。]看见了风中混杂的魔力。这正是起风的根源。风与魔力正随着笛声扩散。
我举刀。嗡嗡。花莲飞刀震颤着。赤红刀刃上缠绕着青色剑气。
纵然是无形的风,只要能够看见就能斩断。
挥刀斩落。
正前方的风墙消散。道路显现。我毫不犹豫冲进通道。
瞥见对方慌乱的面容。那晃动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身影。对方手指正急促地吹奏着笛子。
风之屏障骤然形成。需要斩断的不是风,而是魔力的流动。
‘就是这里。’挥剑斩下。风之屏障轻易消散。
哔咿咿咿咿——!尖锐声响彻四周。脚下地面猛然隆起。多亏天眼提前察觉,惊险避开突刺的地面冲向敌人。
‘刹那。’周遭事物骤然缓速。
我锁定了包裹敌人的风之铠甲起始点——那副铠甲是从胸口开始形成的。
‘这家伙的能力本质是声波而非风。用声音操纵风土、怪物与人。想必存在发动条件。’猛然醒悟风之铠甲的能量源是心跳声。
那规律而细微的声响正维持着铠甲运转。
‘这混蛋太小看人了。我虽是B级,实力可不止B级啊。’对准敌人肩膀挥刀斩落。
风铠试图弹开剑刃。冲击波迸发。明知会中招却无法回避,我咬牙发力,利刃贯穿风铠将敌人右肩连根斩断。
“呃啊……”
那家伙硬生生咽下了即将迸发的惨叫。
‘……嗯?’他并非在吞咽惨叫。
而是在蓄积惨叫。喉结剧烈滚动数次后,胸膛如风箱般高高鼓起。随后猛然张大嘴巴迸发出凄厉嘶吼。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声浪瞬间化作物理冲击。我与周遭树木一同被掀飞,重重摔落地面翻滚。
无妨。这种程度不过是些皮肉伤。撑起身体站稳脚跟。
脚边突然窜出藤蔓缠住脚踝。
“……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