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割掉舌尖的家伙倒是口齿伶俐。接着他将生死簿翻转过来向我展示——成儒真。特意让我看名字,想必是这本生死簿的发动条件吧。
‘……到此为止了吗?’1秒钟过去了。
方才看到名字的瞬间心脏停跳毙命,此刻却安然无恙。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
差使慌乱地踉跄后退。
“简直荒谬……这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阶位!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问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使用了天心而已。
获得1分钟内能力值提升且免疫异常状态的效果!
‘那家伙的攻击被判定为异常状态?说不定是诅咒之类的。’总之,重要的是我安然无恙。
差使再次将舌头抵在生死簿上。又想写下我的名字。但我没有丝毫焦躁,因为天心的持续时间还剩40多秒。
“去死吧,狗杂种!”
我朝差使扑去。故意斩断了那家伙的腿。咔嚓。扑通。差使摔倒在地。
“呃啊啊啊……”
差使没有放弃。在地上摊开生死簿写下我的三个字。
成儒真。“这杂种用舌头写字还挺溜。”
我用脚踩住差使的后脑勺夺过生死簿。这家伙身体素质极差。虽不知是否算高明术士,但绝非习武之人。
“别用脏手碰生死簿!交出来,快交出来……”
“闭嘴。”
咚,咚咚。
我又对着差使的脑袋踩了几脚。翻阅生死簿时发现,这厮显然惯犯——上面写着数百人名。虽然全是些陌生名字。
“我要把这本死亡笔记带回现代,成为新世界的神。我死亡笔记上要写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你。你这混蛋,叫什么名字。”
“问我的名字?不是就写在上面吗。”
我眯起双眼仔细查看名簿。封面底部用细小字迹写着一个名字。
雪中顾。
“在死亡笔记上写自己的名字?……因为是封面所以死不了吗。”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阴差毛笔,蘸着那家伙的黑血在名簿上写下名字。阴差没有死。
“咦,怎么没死?”
“蠢货。名簿的主人不是你而是我。而且就算名簿主人不是我……你也无法用名簿杀死我。”
“为什么?”“因为我是超脱常理的存在!”“……不如先杀了你,把所有权弄到手再说。”
“记住。就算我死了……这事也没完。冥界正注视着你。”
“哎哟喂。好可怕啊,喂。”
咔嚓!我一脚踩爆了阴差的脑袋。阴差似乎当场毙命,连动都没动一下。
“啊,烫死了!”
名簿突然窜出黑色火焰。受惊的我失手掉落名簿,它和阴差的尸体一起熊熊燃烧起来。
“成有真!”裴运将军带着士兵们走了进来。看来差使死后结界也消失了。他看着差使的尸体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危险的家伙……”
“您说他是来找我的?”“看不出来吗?你原本的试炼对手不是他,而是那个鱼怪。差使是专程来杀你的。”
“之前说什么星辰气息之类的……是因为这个吗?”“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差使亲自出手,说明冥界判定你会妨碍他们的大事。”
“以后还会继续有这种人来杀我吗?”“这次是特例。那些家伙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行动。不必太过担心。”
“20层的试炼算通过了吧?”“恭喜你征服万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