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下烧得通红的塔盾,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不料陈古言突然向我扑来。斩魔刀上缠绕的赤红刀气分裂成三道,从左、右及正面向我袭来。
‘近乎同时发动的攻击。虽然颇具威胁……但破绽也太明显了。’灵川流·雷光。
青色斩击瞬间切断了陈古言的刀气与刀刃。经过特训,雷光不仅精准度提升,威力也更胜从前。
“你小子底牌不少啊。不过藏着杀招的可不止你一个。”
陈古言掌心泛起朱红气劲。
‘……莫比设的朱红神掌?果然。他偷练了私藏的秘笈。’但他的手掌终究未能触及我的身体。
噗嗤。
从陈古言背后出现的剑刺穿了他的后背。
陈古言双眼圆睁,手掌向下垂落。
临死前他盯着我的右手腕——装饰着小剑的手镯“流星剑钏”。
能召唤虚空流星剑的法器。
流星剑的大小、坠落位置和角度皆可轻松操控。
“该死的混蛋……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啊。”
“我拥有的可比你想象的更多。”
他面朝下重重栽倒在地。
“……一个人上路太寂寞了。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陈古言手中现出匕首。咔嚓!匕首碎裂,喷涌出滚滚紫烟。是毒烟。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屏住呼吸也没用!这毒能透过皮肤渗透!”噼啪!噼噼啪啪啪!
雷光迸发。如同上次用雷气焚尽麻醉药效般,雷电将毒烟瞬间净化。看着被顷刻化解的毒烟,陈古言的面容扭曲成骇人的模样。
“操你妈啊啊!!!呃啊!”陈古言的脑袋无力地垂落。这个已被流星剑贯穿心脏的家伙,随时死去都不足为奇。
噗嗤!我一脚踹向陈古言的脑袋。那颗飞向半空的头颅撞上树干,轰然爆裂。
‘既然解决了陈古言,当务之急是火焰蟾蜍……呵。方才就觉得安静得诡异,原来早已毙命。’火焰蟾蜍也死了。
在它面前,上半身严重烧伤的圣地坤瘫坐在地,喘着粗气。
他的降魔之剑上黏满了火焰蟾蜍的毒液。
‘以圣地坤的实力本难取胜……莫非是趁火焰蟾蜍喷火时偷袭得手?’那火焰蟾蜍自始至终只盯着我攻击。这正是它落败的致命伤。
我猛然转头。尚有未了之事亟待解决。
铁傲团成员们触及我的视线后,瞬间面如死灰。无人逃跑——他们深知从我手中逃脱毫无意义。
“成、成有真大人!饶命啊!”
“我们本不愿如此!是团长……不,是陈古言胁迫我们的!”
“愿做牛做马!只求留条活路!”我泛起森然冷笑。
“舌头太长。既然背叛就该付出代价。不过我心慈手软,就让你多活会儿。”
铁傲团所有成员的右臂被斩断,脖颈套上绳索。那些还能转头的家伙意识到自己的未来,深深垂下脑袋。若有喧哗者,左臂亦断。”
接着走向圣地坤。
“辛苦了,志坤。不会死的吧?”
“呃啊……痛得要死了。给我点金疮药。抹上那个应该能好些。”
“有那功夫不如去八层找治愈术士治疗。”
“好。快走吧。”
圣地坤挣扎着起身。虽因剧痛步履蹒跚,仍像冲刺般奔上阶梯。我带着铁傲团员从容跟随其后。
‘虽然和计划有些出入……总算解决了。’……“恭喜各位通过七层试炼。”
士兵们早已列队等候。他们扫视我们时,面部肌肉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