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令本身可通过魔法传达。但各地贵族整军至帝都所需时间才是关键。两天?绝无可能。至少需一月有余。
“……若依托帝都结界坚持到援军抵达……是否尚有胜算?”
“丞相。帝都结界并非无敌。即便全力展开,也承受不住三十万大军的攻势。”
大将军驳回了宰相的谏言。因大将军所言在理,宰相无法反驳。
“陛下,臣等别无他法。必须向哈尔梅尔国王派遣死神使者。需通过外交手段安抚哈尔梅尔王国,令其撤军。”
“少说胡话,宰相。”
“陛……陛下?”“哈尔梅尔已起兵三十万。你以为派个死神使者就能让他们撤军?”
“外……外务大臣能力出众。哈尔梅尔国王也定希望以和平方式收场,将损失降至最低。”
“哼。既已兴兵必有所图——若满足其若干要求自会撤军。首先会索要钱财,其次人类奴隶,再是帝国领土,最后必取朕项上人头。莫非宰相认为该将朕的首级献给哈尔梅尔?”
“呃啊啊!不……不敢!陛下明鉴,臣绝非此意!”
宰相汗如雨下地伏地叩首。此人虽有能力却过于怯懦。
“朕知你无此意。连玩笑话都分不清么。”
“臣……臣愚钝未能领会圣意,罪该万死……”
“哈尔梅尔国王的目的很简单。想杀了朕,让他的孙子成为帝国的主人吧。”
包括宰相和大将军在内,没有一个贵族敢否认。因为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大将军。”
“是,陛下。”
“不发布动员令。用皇城内的士兵迎击哈尔梅尔的军队。”
“……但是陛下。皇城的兵力不足三万。即便征召帝都市民,也不可能超过十万。”
“帝都有朕在。就算敌军不是三十万而是百万,只要朕在就休想侵犯帝都。”
“您是要在帝都外围进行决战吗?”“正是。”
若围绕帝都作战损失会更惨重。只有在城外开战才能避免财产损失。
“臣谨遵皇命。”
“另外,将第七皇子希哈布拉姆·贝拉卡罗斯处决。”
皇族男性全被关进地牢。
虽未施以酷刑,但只供给黑褐色面包。
他们是用来通过皇妃控制人质的筹码。
皇妃不敢轻举妄动正是因为这些子嗣。
虽说有母子亲情,但若朕遭遇不测,这些皇子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原本退避在侧的三皇妃拉芙蕾雅冲向玉座,却被近卫骑士擒住手臂。她跪伏在地向我哀求。
“臣妾、臣妾愿做任何事!求您饶过夏哈布拉姆,至少饶过夏哈布拉姆吧!他可是陛下的亲兄弟啊!”
“朕没有兄弟。”
我从王座起身,揪住拉芙蕾雅的头发逼近她。
“还有你这贱人。看不清形势吗?你父亲正带着三十万大军要来取朕性命。若非中意你这身皮肉和嗓音,早该把你活煮了。”
“呜咽……陛、陛下……”
“大将军。将夏哈布拉姆的首级悬挂于宫阙最高处,让那些雏鸟们看个分明。”
“臣遵旨。”
拉芙蕾雅泪如雨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发旁观者的恻隐之心,但我毫无宽恕之意。
“在哈尔梅尔国王抵达前,你就当好朕的泄欲工具。”
“啊、啊啊啊……”
“呵呵,连哭腔都这般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