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过量了点。来,像母牛那样爬过来。”
我张开手臂说道。她犹豫片刻后脱下外套,慢慢向我爬来。在她面前,一根勃起的巨大阳具正蓄势待发。她张大嘴巴含住了我的阴茎。
“哈啊嗯……”
……成有真离开已经三天了。
塞拉像往常一样,一睁眼就前往地下训练场。
她的生活一成不变。从早到晚与剑为伴的生活。但她脑海里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每次走进训练场喝耶特粉末时,就会想起成有真。
同时每次想起成有真,阴部就隐隐作痛,腰肢发颤。
看到剑柄般粗长的物体时,眼前就会浮现成有真的阳具。
‘清醒点,塞拉!’每当这时,她就摇头甩开脑中杂念。
但每到深夜临睡前,身体发烫难以入眠却无可奈何。多年来靠修炼压抑的性欲一旦爆发,便再也无法控制。
最终睡前开始自慰。但最初尚能满足,到第二天就再难靠自慰获得满足。
‘当时还以为他离开是件好事……’如果没有成有真,就不会每天发生身体交缠的事,我以为能专注于修炼。
但随着时间流逝,她脑海中关于成有真的念头却比修炼的念头增长得越来越多。
最终她决定再去见一次成有真。既然思绪总是纷乱不堪,哪怕直接见面也想解决这个状况。
塞拉见到了诺伊特。
“父亲。这次十年祭典我也要参加。”
“这话是你说的?突然吹的什么风?”诺伊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塞拉。
阿尔皮斯公家族以不参与社交舞会而闻名。
他那“愚剑公”的绰号里,也包含着不涉足社交场合、只潜心练剑的意味。
而塞拉和诺伊特一样,幼年在社交界初次亮相后,就再未参加过任何舞会。
本也没有参加的必要。
作为帝国五公的家族。即便没有社交舞会,阿尔皮斯公家族依然强盛,而身为公爵家继承人的塞拉,更无需在舞会上寻找伴侣。
“毕竟是十年祭典。我想到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难参与下一届了。”
“虽说这里是亚特兰蒂斯,但下个十年庆典总会到来。到那时你早已继承公爵之位了吧。”
“届时即便你不情愿,也免不了要出席公务活动。”
“那反而正合我意。正好能提前为那天积累经验。”
“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阻拦。倒不如说正合我意——时隔多年能与女儿同赴帝都,真叫人雀跃。”
塞拉冷漠地转身离去。要事已毕。
“得准备礼服了。”
“礼服的话我已有几套。”
“帝国时尚变迁迅疾。穿那些过时款式出席,阿尔皮斯家会沦为笑柄。去定制几套新的。”
“……是,遵命。”
“不过……你参加十年庆典的理由,该不会是因为成有真卿吧?”
“绝无此事。”
激烈否认的塞拉径直回到闺房。未唤侍女协助更衣的她站在镜前,不悦地蹙起眉头。
‘胸臀部位太紧绷了。而且……’塞拉缓缓举起双手。那是布满老茧与伤疤的手。
往日引以为豪的双手,今日看来却格外丑陋。
若被其他贵族瞧见这双手,窃窃私语定是在所难免。
‘就算是为了家族……要不要消除这些疤痕呢。’因为一个男人,她的人生开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