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乃埃斯托尔男爵麾下骑士戈贝尔。阁下如何称呼?”
一名骑士迈步上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我的直觉在低语——此人正是他们之中最强的存在。
“艾琳娜·瓦尔德特公爵麾下骑士,成有真。”
“成骑士阁下。我就直说了。请回吧。”
“哦?让我回去?”这倒出乎意料。
我既已摧毁城门又斩杀士兵。对埃斯托尔男爵而言,这无异于领地被侵。而严惩侵略者本就是领主的职责。”
“埃斯托尔男爵决定对此事既往不咎。”
这绝非正常判断。而做出这种判断的原因只有一个。
‘埃斯托尔男爵被吓破胆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明智。
但我丝毫没有就此退让的打算。
“埃斯托尔男爵在里面吗?我想当面和他密谈。”
“恕难从命。埃斯托尔大人正卧病在床不便行动,需要静养。”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阁下难道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密谈埃斯托尔大人?”我与戈贝尔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请回吧。既然男爵大人决定不予追究,阁下也不会惹上任何麻烦。”
“我可没打算轻饶这件事。”
“我们会赔偿。立即奉上两千万便尼。”
折合韩币两亿。
但我的眼神依旧冰冷。既然敢对我下杀手,区区两千万便尼就想打发?埃斯托尔男爵和眼前这个骑士显然都昏了头。
“这是在侮辱我。你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骑士?”
“倒听说过您是为女人昏头的骑士。”
“……”
事实如此无法否认。
“两千万便尼就能让您尽情拥抱城里的美女。还有您……您一路杀来的士兵们可要想清楚。埃斯托尔男爵大人对您已是格外开恩了。”
“开恩?可笑!在我眼里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阁下!休得侮辱埃斯托尔男爵大人!”“埃斯托尔男爵今日必死于我手。”
天魔神功·天魔剑。
黑色剑罡在刀身上浮现。
目睹剑罡的戈尔贝面色骤僵。他立即拔剑催发青色剑气。
“对手具备团长级战力!切勿轻敌!更不许后退!我等主君乃埃斯托尔男爵大人!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守护男爵大人!”戈尔贝高声呐喊,试图提振士兵士气。
但收效甚微——他们的主君正吓得龟缩在城堡里,士气怎可能高涨。
我挺剑直取戈尔贝。敌军士气低迷,只要斩杀首领,余众便不足为惧。
戈尔贝的剑与我的剑相击。
戈尔贝的剑被弹开。
细看之下,剑身已断去半截。
以他的剑气修为,根本不足以格挡我的剑罡。
若论剑质,戈尔贝的剑即便往好了说也不过是量产货色。
‘但剑术造诣倒是不俗。’虽说其他骑士协同进攻,戈尔贝仍接连挡下我的攻势。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戈尔贝的剑碎裂了。
‘刹那之间。’我将左右袭来的两名骑士连人带甲斩断,同时将剑刺入戈尔贝腹部。
“休想逃……”
濒死的戈尔贝用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身体。我不由眉心一皱。这臂力非同寻常,一时难以挣脱。
“就是现在!别管我,杀了这家伙!”
“遵命!戈尔贝大人!”骑士与士兵们立即向我扑来。从这毫无迟疑的动作来看,恐怕是早有预谋。
天魔神功·金刚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