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城市规模相近……但和后檀市有些不同。周围似乎有很多古怪的东西。”
圣地坤指向巷道的墙壁。从右侧看是蓝色,左侧看却呈黑色。
“这是拿光门的影响。城里到处都残留着他们的痕迹。”
“这些全都是法术的影响?都过去150年了还能维持,这合理吗?”
“法术种类、术士实力、法术维护等条件满足的话,存在能维持上万年的法术也不奇怪。”
“哇哦……那岂不是法术比武功更厉害?”
“那倒不是。武功和法术各有优劣罢了。”
正行走间的我们突然同时停步。
眼前是城里最大的妓楼。大白天仍在营业,透过窗户能看到许多美人。那些故意裸露香肩和乳沟勾引男人的妓女。
但我和圣地坤直接转身就走。
“明早再去妓楼吧。”
“嗯。有真啊,花钱嫖妓很没意思吧?”
“刺激度不同嘛。不过你没问题吗?刚才扫视那些妓女时,好像没看到你喜欢的类型。”
“最顶层有个50岁左右的,可能是当过妓女的缘故,风韵犹存呢。”
我耸了耸肩。
那天我们戴着人皮面具袭击民宅玷污妇女,凌晨又闯进妓楼糟蹋了那些女人。
……一名男子走进坐落于帕阳市郊外的破旧房屋。
他面容清秀、身着考究武服、腰间佩剑的模样与这简陋屋子格格不入。
男子毫无迟疑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你、你是谁?”一名女子面露惧色地问道。她身后坐着神情呆滞的老妇人,状态看起来很不妙。
魏朝熙。
梧英寨首领吴孙模的妻子。
“听说梧英寨消失了。”
“我、我们和梧英寨没有任何关系!”“亡夫吴孙模之妻魏朝熙。我既已知情而来,就别撒谎。我保证。只要老实回答问题,就不会有事。”
“……”
魏朝熙冒着冷汗点了点头。男子的话意味着若不配合回答,就会发生不测。
“杀害吴孙模并血洗梧英寨的是谁?”“是、是两个男人……”“这我知道。来之前已找过梧英寨其他女子。也知他们玷污了你们。我要的是关于他们身份特征的线索。”
“……身上没什么特征……除了其中一个人……那地方特别大……”
“听说你被那个巨物的男人不断侵犯。还记得其他特征吗?”
魏朝熙浑身发抖。眼前的男人既让她恐惧又感到耻辱。而最可叹的是,她根本无计可施来洗刷这份耻辱。
“……长相很普通但有点不自然。每次笑的时候整张脸都会皱成一团。”
“这是戴劣质人皮面具时的特征。关键线索不足。还有其他发现吗?”
“名字叫真和坤……”
“戴人皮面具的家伙。肯定不是本名而是化名。”
“那个……”
魏朝熙话音含糊起来。当时被凌辱得神志不清。实在想不起什么特别的。
这时坐在后方发呆的老妇——吴孙模的母亲突然开口。
“有真!”老妇的声音洪亮回荡。饱含愤怒与憎恨。
“强奸我的那个混蛋快死时,我清楚听见有人叫他‘有真’!”
“有真……是本名吗?很有价值的情报。还有其他线索吗?”
“他们带着神奇的药!强奸我的混蛋肚子都被划开了,撒上粉色药粉瞬间就愈合了!”
“这事我已经听说了。若属实,那确实是稀世灵药。看来从你们这儿再问不出什么了。”
魏朝熙紧张起来。她担心这男子会以杀人灭口为由加害她们。但男子如约转身,消失无踪。
从这男子的立场看,魏朝熙与老妪本就不在必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