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箭矢与魔法朝我们这边飞射而来。
“啊,该死。没想到会先挨揍。”
奥利维亚烦躁地踢飞脚边的石子。
包括我和她在内,这里没人因杰尔丁军团的先发制人而慌乱。
正如对方有魔法师,我们这边也有。我们的魔法师展开防御魔法,挡下了敌人的攻击。
魔法不可能永远无节制地释放,敌人的攻击很快就会停止。那时,我们将向杰尔丁军团发起冲锋。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小崽子们。别逞强想着要打出什么漂亮仗。我们的目标不是碾碎杰尔丁,而是干掉瓦尔登。杰尔丁只是顺带解决。懂吗?”
“是,大姐头。”
“别死在这种鬼地方。我带你们来可不是为了送死的。”
“请别担心,大姐头。”
奥利维亚那边氛围很好。连我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羁绊。
反观我这边却冷清至极。两百名佣兵的视线扎在我背上,但我置之不理。唯一让我不爽的是这群人里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最终,佣兵队长忍不住向我搭话。
“雇主大人。”
“……什么事。”
“您没什么要说的吗?弟兄们都等着呢。好歹给大伙鼓鼓劲吧。”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噢!这演说真是深得我心!你们这群兔崽子听见没!?他说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噢噢噢噢噢!”佣兵们互相叫喊着提振士气。看来他们自行对我的话做出了善意解读。
我完全不记得发表过什么演说。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本就没抱期待。
‘那家伙就是瓦尔登。’我注意到高耸尖塔上站着的男人。身着蓝衣,右眼戴着眼罩。这厮竟叼着烟摆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们。
“冲啊!”当敌人的远程攻击停歇瞬间,有人高声呐喊。我们便朝着杰尔丁军团发起冲锋。
“忘恩负义的杂种!竟敢反抗让我们领地繁荣的恩人!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造反?栽培?这种屁话连路过的狗听了都要笑!狗娘养的!”
“操你妈!知不知道老子睡过你娘?!”“老娘还睡过你爹呢!王八蛋!”无法地带的居民满嘴粗话。
这让我想起曾经沉迷的某款传奇游戏,那儿的聊天框也是满屏爹娘。
但这里可不只是骂战。刀剑、长矛、斧头与箭矢正伴着脏话撕咬敌人的性命。
我无视其他一切,径直朝瓦尔登冲去。途中若有杂碎挡路,便直接挥拳制裁。
天魔神功·龙拳。
轰隆隆!全力一击之下,六名挡路杂碎的身体瞬间爆裂。头颅飞向半空,内脏与鲜血泼洒满地。
剩余杂碎面露惧色,即便看见我也假装未见。
道路畅通后,我更快地逼近瓦尔登。
“真他妈是个野蛮人。不过还挺带劲。”
紧随其后的奥利维亚语带赞许地说道。
瓦尔登转头看向这边。他嚼碎烟卷吐掉,将枪口对准我和奥利维亚。
左轮手枪。双手各持一把。
“你就是最近嚷嚷着要杀我的那个天魔?看这戴面具的德行就明白了。是赫尔滕派你来杀我的?”
“知道就乖乖受死。”
瓦尔登对我发出嗤笑。
“瓦尔登!你这狗杂种!看不见我吗,嗯?知道老子为你这孽障失眠了几个月吗?”
“你还是一点没变啊,奥利维亚。就这么想我吗?”
“想你想得要死!”砰!不知何时奥利维亚手中的枪管已喷出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