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抛出一个接一个想到的问题。起初都是些容易回答的简单问题,不知不觉间大部分都变成了下流提问。
回答问题的赫拉似乎也隐隐感到性兴奋。
“左边胸部和右边胸部,哪边更敏感?”
“可能是右边?和左边差别不大。”
“身体的自卑点是?”“乳晕有点大?欧巴你也知道的。以前还想过要做手术呢。”
“手术?说什么晴天霹雳的话!你的魅力之一就是乳晕啊!”
我喜欢赫拉的大乳晕。而且从胸部整体大小来看,倒也不算大得离谱。
“欧巴是真的喜欢胸部呢。”
“我的名字不是成有真(性乳真)嘛。性交的性,乳房的乳,真实的真。喜欢真胸,讨厌假胸。翻译成日语就是Paizuri(パイズリ)。”
当然我的汉字名不是性乳真。这是初中时我给自己起的名字。
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是成儒真。拆解汉字意思的话,是让我成为真正的儒生?大概就是这种含义吧。
听说父母是找算命先生给我起的名字。那家伙绝对是个江湖骗子。
“那你能分辨我的胸是真货还是假货吗?”“当然。又摸又吸又揉又夹的,怎么可能分不出来?”
别的不敢说,但在判断女人胸部这方面我很有自信。
从高中时代起,我通过分析各种色情影片和收集网络流传的所有资料,最终练就了辨别天然胸、人工胸以及判断罩杯的火眼金睛。
“你的胸是真的。而且还是从未动过刀的自然款。亲手验证过这么多次的我最清楚了。”
赫拉噗嗤笑了出来。我继续采访。
“最喜欢的体位是?”“……嗯。每次都不太一样……最近的话后入式?”
“私处护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私处护理?啊是说修剪阴毛啊。大概两年前开始的?有天突然觉得太邋遢就处理了。不过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放任不管。”
“诶,为什么?”
“听说不管理的那边看起来更端庄?又不是艺人或模特,做毛发管理反而显得不够节制。”
“还是继续做吧。可惜了。那第一次经验是?”
“大学毕业后。工作期间交了男朋友,交往六个月分手了。”
“是那男的不行吧?”“……确实比不上哥哥。家伙也小。不过分手主要还是因为性格。他越来越偏执的样子很明显。”
“自慰一周几次?”“以前有过一天一次的时候……现在有哥哥在就不自慰了。现在就算自慰,不是哥哥的家伙下面就没感觉。”
“嗯。能摸胸吗?车停了。”
“……只能到绿灯亮。”
“不愧是慧珍的胸。隔着衣服摸都能感受到柔软。感觉摸一辈子都不会腻。”
“……嗯啊。哥、哥哥。绿灯了。快放手。”
“快到餐厅了。最后问个问题。下面的形状、颜色和气味怎么样?”
“……哥哥真是变态。”
“快回答。”
“我的阴部……我觉得很普通。每天都洗不可能有味道。对吧?”
“……”
“……哥哥。回答我。”
“没有味道。”
赫拉甚至用女性清洁剂洗得很干净所以没有异味。
不过极度兴奋时私处会散发些许淫靡的气味。
作为人类这无可厚非。
而且我清楚记得赫拉阴部的味道。
“哥哥的阴茎总是带着夜来香的味儿呢。”
“因为每天都射精。”
……午餐吃了意面,下午为了消食在街上散了会儿步。
赫拉和我挽着胳膊。任谁看都是恋人关系。我心情相当愉悦,因为能感受到男人们偷瞄她的视线。优越感流窜全身。
‘赫拉这种程度的美女可不多见。’我们散步片刻后走进咖啡馆点了咖啡。
坐在能直接看到街景的落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