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所以独立的瞬间就会灭亡。
“义和团的目标是昨天抓到的那个家伙!他现在在哪里?!难道逃走了?”
“金独立在审讯室里!那家伙有多顽固,拷问了10个小时也不吐露半点信息!一直被拷问,应该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联系看守们,召集到金独立所在的刑讯室!事情闹到这地步我们已经无法逃避责任!现在我们能脱罪的方法只有一个!活捉或杀死恐怖分子!”
“哈咿!”监狱长摆弄着智能手机,双腿不住颤抖。
“主系统呢?还是无法控制吗?”
“访问本身就被拒绝了。”
“强制关机呢?”
“去系统室物理断电可以做到……但自动炮塔也会关闭。”
“反正自动炮塔已经失控了。”
“正因为有自动炮塔才能压制囚犯越狱。如果自动炮塔停止功能……”
“囚犯会趁机从监狱逃走吧。该死。我们束手无策了。”
“……”
他们根本没有拿起武器亲自战斗的选项。
这些人惜命得很。
义和团的杀手们是与日本帝国对抗超过十年的怪物。
据说每个杀手的战斗力都抵得上一支特种部队小队。
砰!随着巨响,控制室的门被砸碎了。以监狱长为首的看守们望向门口,然后僵住了——因为那里站着个双手持枪、戴着河回面具的男人。
反应最快的是典狱长。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对准了河回面具。
砰!“啊!”握着左轮的手被子弹击中。手枪掉落在地发出闷响。
狱卒们慌忙掏枪。但为时已晚。河回面具的双枪毫不留情倾泻子弹。看似胡乱扫射却弹无虚发。几乎全部精准命中狱卒们的身体和头部。
3秒。
当这地狱般的时刻结束时,唯一还算完好的只剩典狱长。
河回面具踱着步子走向典狱长。典狱长佯装倒地试图用完好的手去捡左轮。
砰!完好的手也被子弹打穿。
“大韩独立万岁。”
走近的河回面具在胡言乱语。
见识过无数独立运动家的典狱长可以断言。
这疯子根本不在乎韩国独立。
那家伙另有目的。
或许杀戮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来?线人是谁?”河回面具将枪口抵上来问道。不是头部而是大腿。能强烈感受到不回答就会施加痛苦的意志。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服从上级下达的命令!”
“上级?哪里?”
“京城总督府。是京城总督李完农直接下达的命令!”
京城总督李完农。卖国贼李完用之孙。义和团必杀名单排名第二的家伙。第一位当然是日本帝国首相。
“这样啊。就是说不知道情报员是谁咯。”
河回面具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
这就信了?难道早就知道了?“给你灌输点独立精神。来,跟我喊。大韩独立万岁。”
“……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啊。直接杀了我吧。你也会死的。像你这种危险的恐怖分子,日本帝国肯定会优先处决。”
砰。
子弹射入大腿。典狱长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来。
“错了。你该喊的是大韩独立万岁。”
“你这狗杂种!”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每当河回面具扣动扳机,典狱长身上就会喷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