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移动边做不就行了。’以尽快治疗司马令内伤为借口,我用布带将她身体绑住。
穿着衣服的司马令被迫靠在我怀里。
虽说穿着衣服,但她和我的重要部位都暴露在外紧密相连。
“大、大侠。再怎么说这也……”
“阴阳调要大法并没有全力运转,安全性应该没问题。你也是这么判断的吧。”
“话虽如此……您打算这样持续到什么时候?”
“直到内伤痊愈为止。”
司马令吃了一惊。从她张开的嘴唇能预感到否定的话语即将出口。在她发声前,我用突袭的亲吻堵住了她微启的唇。
“唔嗯……”
怀中的她手脚微微挣扎起来。
小穴也绞紧了阴茎。
我持续吻着她,轻抚她的发丝。
无法挣脱的她完全属于我。
她最终放弃抵抗,用无力的四肢缠绕住我的身体。
我的双腿继续向前迈进。每次步伐都会刺激到相连的阴茎与小穴。边走边做。如果是这种形式,走一辈子也行。
日落时分禁制笼罩全身。受禁制影响实力约减弱了三成。我们顶着禁制继续前行。
‘又到尽头了。’无形的墙壁阻挡了去路。
这堵墙后面空无一物。用天眼透视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因为空间被隔离了。
没过多久怪物出现了。我怀里抱着司马令,决定避开怪物。反正杀了它明天晚上还会再出现。我也懒得对付。要是快被怪物抓住就飞上天。
飞到能碰到天上无形墙壁的高度后,怪物就不再追来,转向别处去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躲在附近的武者被怪物撕碎而死。果然怪物能准确定位人类的位置。
‘等等。这样的话只要擅长逃跑,怪物们就会自动找出竞争者杀掉啊。’这意味着不需要我亲自找出躲藏的竞争者来杀了。
‘爽翻了。’边逃跑边做爱就行。
我和怀里抱着的司马令四目相对。
气喘吁吁的她似乎对我的视线做出了判断,闭起眼睛微微抬起下巴。
像是想要接吻,我就照做了。
……………………
之后又过了三天。感觉上除我们之外的竞争者应该都死光了。毕竟现在的怪物已经强到连我都难以应付。当然施加在身上的禁制也不轻松。
发现了黄猫。黄猫引领我们前往下一个空间的通道。
“大侠。内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请放我下来吧。”
“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吗。”
“只要不过度勉强就能使用术法。要示范给您看吗?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副模样吧。下个空间可能会遇见圣地坤大侠。”
我确实不想让别人看到司马令瘫在我怀里喘息的样子。便放她下来。时隔四天落地的她脚步踉跄。她的阴茎从小穴滑出也正是第四天。
司马令用术法清理了从小穴流出的精液,整理好衣衫。
先前赖在怀里呜咽的模样荡然无存,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术法师。
是真的变回表面那般冷漠了吗?要把至今发生的事全都忘记?我走近司马令捏住她的脸颊。她条件反射般闭眼仰首。两人的嘴唇重叠在一起。
“嗯呜。”
她用双手环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