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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起奈亚拉托提普就爬进来冒充赫尔墨斯了?
即使以我充满智慧的头脑也无法理解这件事。
老实说,要不是修普诺斯临死前告诉我,我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毕竟我压根就没怀疑过。
‘真正的赫尔墨斯呢?’说不定已经死了。
所谓永恒不朽根本不存在,而如果是奈亚拉托提普的话,就算知道消灭不朽的方法也不奇怪。
扑通。扑通。扑通。
周围的神明接二连三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大都是位阶较低的神。
仅仅是看到奈亚拉托提普本体就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我觉得那根本算不上本体……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位阶较高的十二座神虽然表情扭曲但还能勉强支撑。
因为是神才能这样。
要是人类的话,看一眼就会发疯。或者在发疯前自杀。
“真是亵渎啊。光是看着你就感觉要堕落了。”
“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明明你自己毫发无伤。堕落?连精神上一丝一毫都没改变!连真神都不是的那家伙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精神?!嗯?要不要教教我那个秘诀?”
奈亚拉托提普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神而是人类,也知道这里是试炼之中。
我用闪电灼烧着从这家伙身体里爬出的触手问道。
“你在搞什么鬼把戏。”
“没什么。虽然你本身很有趣,但我更想知道那位会怎么出场。”
“那位是谁?”“说那个名字真的可以吗?你确定?”奈亚拉托提普的表情无法通过触手解读。但我知道他在狞笑。我踩爆了这家伙的四肢。
‘这混蛋的话不可信。他所谓的“那位”也很可能是谎言。’智慧在我耳边低语。
要我立刻杀掉他。和这种家伙交谈本身就是损失。他确实可能疯到念出某个存在的名字进行召唤。虽然系统允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知道我的脾气吧?老实交代。哈迪斯和波塞冬的叛乱也是你搞的鬼?”
“你明明更清楚吧?别把所有事都推给我。回想你自己干的事。换作是你也会造反吧?不是吗?”
考虑了哈迪斯和波塞冬的立场。强制让人干活还算可以接受。但在眼前抢走女人?这比叛变还要恶劣。我跳过了这个话题。
我决定转移话题。
“深海里的怪物。那也是你搞的鬼?”
“别把那些古老存在都赖在我头上。我只是加速并扭曲了既定的毁灭。为了那位大人。也为了你。”
“……为了我?”
“呵呵呵。这种体验。花钱都买不到吧?”
我烦躁地用宙斯的闪电捅进那家伙的躯干。那家伙发出惨叫。像演戏的演员一样。
“该退场了吧。不过无所谓了。毁灭已经降临。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逃脱的毁灭。好好享受吧。反正也不是真正的毁灭。呵呵呵。”
那家伙的触手蠕动着。它试图靠着触手撑起身体。在那家伙搞出么蛾子前,我提高了宙斯的闪电的输出功率。
啪滋滋滋滋滋滋!那家伙的触手燃烧着融化。
即使面对那恶心的景象,我也没有移开视线。拥有智慧的我现在感官异常敏锐。
‘这家伙基本上也是不死的。’那家伙抵抗着努力恢复。
神力。
虽然和我拥有的有些不同是异质的东西但确实存在。
‘根源之力。或者说存在本身。也可以看作是另一种业吧。’消除根源之力。
那正是杀死不死之神的简单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