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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塞拉一同离开了剑之墓。
她已从道服换回原本的装束。那修身利落又不失高贵的服饰,与骑士们常穿的礼服颇为相似。
同行途中自然攀谈起来。或许因为话匣已开,与她的交谈变得格外顺畅。
“阿尔皮斯的公主殿下使用的是大剑吧?”而且并非普通大剑。是比她身高更长的茨瓦伊·亨德尔。
“剑之墓的缺点在于练习用剑的形态也仅限于长剑。”
“决斗时肯定很不方便吧。”
“我用剑也很熟练。剑的长度只是略有差异而已。”
在旁人眼中,那点差异是绝不能忽视的差距。
塞拉不同于其他普通贵族小姐,必须用修炼、武术、骑士等话题才能打开话匣。
“公主殿下是从何时开始执剑的呢?”“嗯……记不清了。”
塞拉举起手。她那双与美貌不符的粗糙手掌布满老茧,还残留着陈年伤痕。
我暗自惋惜。要是那双纤手也如容貌般完美就好了。
同时涌起疑问:以塞拉家族的权势,用魔法或道具保养双手本该轻而易举。
“具体何时执剑实在难以断言。只记得自孩提时代便与剑相伴。阁下呢?”
“我习剑时日尚浅。”
现实中握剑不足四年。高中持木剑,大学才接触真剑。若非灵川流的特性加持,恐怕至今连剑术基础都未掌握。
“啊,你是被放逐者啊。我理解了。”
塞拉放下了手。
我忍不住向她问道。
“郡主大人。能否请教您为何不消除手上的疤痕?”
这双手已形成老茧,成为最适合握剑的形态。但以她的境界而言,这种借口毫无意义。达到塞拉的境界后,茧的存在根本无关紧要。
“这是我至今修行的证明。每当看到这双手,就会想起经历的修炼,能重新端正心态。而且每次注视时都会醒悟——自己行走的道路究竟是什么。”
“……真是了不起。阿尔皮斯郡主大人。”
“不过是固执罢了。”
在与塞拉对话时,我刻意提到了艾琳娜的名字。塞拉对艾琳娜怀有某种自卑情结,这正是刺激她的绝佳契机。
“很多方面都受到过艾琳娜的帮助。我所属的军团也是在她的支援下才能快速成长。”
“支援军团这种事我也能做到。倒是称呼有些令人不快。”
“您是指称呼吗?若能指明不妥之处,我会立即改正。”
“你用名字称呼那个魔女,对我却用姓氏称呼。”
“不能随意对待阿尔皮斯公女殿下吧。”
“瓦尔德特公爵就可以随意对待吗?称呼我的时候也要用名字。”
“……如果公女殿下执意如此,我明白了。那就称呼您为塞拉公女殿下可以吗?”
“可以。”
称呼问题其实正中我下怀。因为称呼亲近了关系也会变近。
就在这时。塞拉突然停下脚步。她仰起头。我也停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一只白鸽正朝着阿尔皮斯领地振翅高飞。
“塞拉公女殿下。这附近会有野生的鸽子吗?”
“那不是鸽子是魔法。如您所知这附近无法使用空间移动卷轴或通讯魔法。所以物理传讯手段很发达。那种魔法信鸽就是典型。”
要使用空间移动卷轴必须远离此地。
“难道是发生什么严重事件了吗?”“不确定。可能是普通汇报,也可能是突发事件。”
“不该赶快回去看看吗?”“无妨。城里有父亲坐镇。况且您我就算赶回去也于事无补。”
确实如此。
此处是阿尔皮斯公爵的领地。作为外人的我无权事事干涉。
我们保持相同的行进节奏抵达了阿尔皮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