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朝可不会客气,上去将头盔戴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厚重,里面还很柔软。
抬手敲了敲,发出清脆响声。
“父皇,没事女儿就先回去了。”
“这段时间你也够累的,多在京中歇歇。”
唐朝朝听的出康健帝的意思,闽西还未准备好,让她等等。
将佛牌拿出三十个,唐朝朝笑道。
“剩下这些给父皇。”
捧着鸾甲快步出了宫,等唐朝朝一走,四全公公便进来小声道。
“陛下,众大臣纷纷跪在外面,求请宽恕。”
微微蹙眉,康健帝起身便去了御案,奏折才展开便冷笑道。
“让他们跪着,吹吹冬风,好好把那些不干净的心思晾晾。”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唐朝朝捧着一堆东西,也不让人帮忙,路过的时候近百朝臣看来。
双方对视下,唐朝朝摇了摇头,感叹这百官还真是辛苦,大冷天的还跪在地上。
等她人走远,文武百官便如同炸了锅一般。
“嘿,本官说什么来着,完了呀!这摇头就代表着完了呀!”
“本官才来京不足两月,从未懈怠!!本官不服!”
“我呸,你若没懈怠因何来此?!”
“陛下,陛下,不管朝安公主查出来什么,微臣都是被冤枉的啊!”
丧葬一条龙
国公府内,唐朝朝将鸾甲先让人妥善保管,便给大家分发佛牌。
“万佛寺每年才有百枚佛牌,怎拿了这么多回来?”
外祖宋老国公,摸着佛牌,尽管很开心,却感觉这事不太对。
“那住持非要送,今年三大世家都未求取,剩下不少。
外祖您收着就是了。”
大舅母江氏含笑道。
“是啊,说不得是看在朝朝的面上才会给的。”
宋老夫人瞪了宋老国公一眼不悦道。
“朝朝一番心意,问那么清楚,别整天疑神疑鬼。
一路上也不得休息,还询问起了。”
“咳。”
宋老国公轻咳一声,唐朝朝上前将辽海总督柯付常的玉佩还给了外祖父。
“可用上了?”
“用上了,还是柯伯伯请了空悟祖师出来,不然事情也不会这般顺利。”
“他那人才情是有,就是爱钻牛角尖,这一走就是十三年。
借此事外祖在京中给他在圣上面前美言,等辽海安定,他便可回京了。”
唐朝朝到旁边坐下,三位舅舅都去了庄子上,天越来越冷房屋与冬粮需要安置妥当。
不巡视一圈,说不得有胆大的家仆为非作歹。
“虽未与柯伯伯多谈,但看其并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
“当年他本功劳不小,却直言陛下无情冷血。
多年前被陛下翻了旧账,明升暗调去了辽海,这一走就是十三年。
越是有才情的人,越是不拘一格,明知不可,偏偏为之。
再磋磨下去,他恐怕心气都要散了。”
难怪柯付常办事玲珑,却只做到了辽海总督,按道理从龙的老臣,怎么也该留在京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