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汶面色癫狂道。
“将他们都押出去,一起处决!”
“不要,我没有,都是东郭长绍说的。
我没答应他。”
“孽障,我是你叔父!!”
“对自己人下手,你们不得好死!
不愿离开,难道就要死吗!”
越来越多的四大隐族之人被推了出来,他们努力为自己辩解,却根本没人站出来替他们说句公道话。
成仙有望,巨大的利益会使人蒙蔽双眼,继而迫不及待的想要铲除异己。
好比两个兄弟,在无人之地发现了金库。
俩人平日本就不合,自然会迫不及待要置对方于死地。
“哈哈,你们尽可去成仙。
老夫在下面看着你们如何光耀四大隐族。
但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人也配!手足相残,天地不容!”
长刀划过,老者人头滚落。
“杀的好!!”
成仙?
欢呼,咒骂,哭嚎,汇聚在一起。
不断杀戮下,血液沿着地面流淌,没多久便沉入地下。
待到夜深,所有人都休息后。
申屠沧海一人在默默布置阵法。
《血炼》之阵,顾名思义,申屠沧海并不打算带任何人回去。
四大隐族不过是他回归的跳板。
尽管这么多年从未懈怠,可申屠沧海连神魂出窍都做不到。
没有恢复,就不能再次夺舍,回去只能慢慢熬。
而他的计划中,不仅三国要为他做嫁衣,四大隐族也是如此。
彼此融合下,四大隐族血脉互通,多多少少都有申屠家的血脉在。
离开前,申屠沧海将会把他们都炼化掉,让这具身体返祖。
这方天地,不过是废弃之地。
在人王之时的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是从未见识过,后来者便觉虚无缥缈。
若仙灵之气,是一种可以收集的东西,一切便说的通。
好比一座金矿,它始终是有限的,当金子被挖掘一空,成了废矿。
关于这里的故事便会逐渐被掩埋,再无人去关注。
现在这方天地也一样,待到千万年,也许是亿万年,它便会重新焕发生机。
区区百年,对原本的申屠沧海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
而这些蝼蚁蚍蜉一般的东西,根本不配与他谈条件。
申屠沧海并不会生出所谓的感情,甚至认为是奇耻大辱。
仅仅一个念头便能屠灭的蝼蚁,他却要混入其中才得以保全性命。
却还有那么多敢违抗他的家伙。
再说它又不是人,何来怜悯之说。
“好好享受吧。”
秘密更改完阵法,申屠沧海飞身到护城河外,继续布阵用来对付蔚国军队。
十二天一晃而过,一队骑兵打扮的人朝着比卢堡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