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彩很快就随着箱子关闭而消失,谢婷瑶捂着嘴,世间怎还会有在光下发出七种颜色的锦缎。
谢安余嘴都合不上了,他眼中带着血丝激动道。
“启国锦缎的巅峰之作,七色锦,是七色锦!!”
难怪会用金丝楠木的箱子来保存,他就知道,能被装在这等规制的箱子中,必定是稀罕物!
“戴忠西,速速去传信,立即调集十万两来京!不,调集五十万两!”
“不是老爷,咱们做人应该脚踏实地,绝不能被贪婪蒙蔽双眼。”
启国因何成就巅峰,除了鲛人珠与一些奇珍异宝,便是这七色锦,此乃国锦。
象征着织造巅峰。
光是百种丝线,收集起来便已经难如登天,非启国皇室不可拥有。
一般的皇室,也只能看看。
“让你去你就去,你懂什么,那可是七色锦!
已经不复存在的七色锦,你都不知这东西究竟何等珍贵。
在前朝启国之时,有钱都买不到。
更别提其中的丝线大部分灭绝消失。
到了现在,这等孤品,区区十万两怕是还买不来一尺!”
看棍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谢安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脏。
“少爷咱们的人真要进来吗?
现在一个人的出城费可是一两银子。”
一个仆役匆匆赶来,谢安余瞪着眼道。
“来了多少人?”
“回少爷,府中护卫加上仆役全来了,足足九十三人。”
“废物,给那守城的二百两!今天大少爷我给丞相府里的人发钱。
每人十两。”
“是!!”
一听有银子,仆役腰杆硬了,也不喘了,脚步如飞。
谢婷瑶在一旁洋溢着笑容,这里面总是有自己一份,到时便可以填补上东宫的亏空。
没多久九十多人匆匆赶来,灰头土脸的谢安余面对此情此景,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时不我待的感觉。
“留下三十人,将此地看好咯,没有本少爷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
剩下六十人,迅速护送本公子回府。”
不少围观的显贵或是百姓,已经羡慕的面目全非。
金丝楠木的箱子,光是这箱子,价值不下数万两银子,按照康国的说法。
一两金丝楠木,十两金不换。
这护送的哪是什么箱子,分明是多出十倍的黄金。
“谢公子,此箱可要出手?
绝不让您亏了去。”
“谢小相爷,箱子里的是不是传说中的七色锦呐?”
戴忠康混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些时间启国的消息不断流传,作为国锦的七色锦,已经人尽皆知。
这箱子里面最少能装三匹布。
一尺十万两来计算,一匹布四丈,四十尺折合银两四百万?!
也就是说谢安余,现在正带人扛着一千二百万两招摇过市!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