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准备好的瓷瓶。
这是从二师父那顺来的。
反正二师父一天制那么多毒药,她拿走一些。
对方也不一定能发现。
唐朝朝拔掉瓶塞,走到三人跟前。
“鬼医的毒药,能用在你们身上。
也是你们人生的幸事。
本公主同你们解释下这毒药的功效。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面烂生疮,又疼又痒,使人恨不得将皮肉都剥下来。”
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鬼医以毒闻名,即便以前不了解。
可自从神医,鬼医,剑圣都住进了公主府。
国公府的下人便对此津津乐道过。
所以小道消息也探听了不少。
鬼医的毒药,光凭名头便足以让人畏惧。
而他们求饶这么久,却被当作空气。
这明显就是认定了他们的身份。
眼看唐朝朝手中的瓷瓶倾斜。
小蝶惊恐道。
“不要!不要!我说,奴婢说!”
唐朝朝见状,冷眼看向其他两人。
“那你们呢?”
仆役还想挣扎。
松兰已然开口道。
“是他给我的毒药!是他!
不关我的事情!”
仆役闻言心已经跌入谷底。
这两个蠢货,居然被一吓便什么都交代了。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想要杀了这两个废物,自己却被墨衣卫按在了地上。
一旁的宋老国公,愤怒的目光从三人身上移开。
这才打量起屋子里的墨衣卫几人。
“他们是…”
盘问
唐朝朝闻言解释道。
“他们是墨衣卫。
而这三个,应都是西戎早年便布置下的暗子。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知道哪怕倾国之战,亦无法打断康国的脊梁。
便用此来釜底抽薪,于内部破坏。
我若是西戎,应还会用金钱腐化当朝官员。
塔塔烈不愧是西戎皇帝,为了夺下康国竟能隐忍这么多年。”
事实也如唐朝朝猜测的差不多。
康国立国远比西戎要久,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淮城九月便飞雪,西戎虽也有气候分明之地,但实在是太少了。
一个立国三百多年的康国,说句不中听的话,早已积弊难返。
塔塔烈正是看清了康国腐朽,才会在登基后杀了盛阳公主,主动挑起战争。
却没想到先帝康燕帝慕容燕康,会拼着亡国,禁足文武百官于金銮殿内。
凭黑甲卫执掌对方生死,硬是将圣旨颁布了出去。
大权旁落,向死而生,第一年便抵御住了西戎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