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西戎大军后撤三十里再次扎营。
淮城关外,响起了震天的呼喊声。
“胜利了!!”
“我们守住了。”
多少人躺在血泊之中,嚎叫着,痛哭着,仅凭几万人,守住了数十万西戎铁骑的进攻。
“公主,是小人啊,您还记得咱吗?
我是胡大胆啊,您忘了,我脾虚您还给咱送过药呢。
公主?公主?!”
一身黑色盔甲上满是血污,胡大胆左手手腕被砍下,里面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但他依旧记得,那个下雪的日子,朝安公主亲自来给他送药。
唐朝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努力睁开眼睛挤出笑容道。
“胜了吗?”
胡大胆看着唐朝朝两侧垂下的发丝,眼眶一红。
“胜了,西戎跑了,公主你的头发。”
“胜了就好,咳!”
强行动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必会在松懈后迎来反噬。
几滴猩红落到地上,胡大胆上前用断手努力撑着唐朝朝道。
“多亏了公主,咱们才能守住淮城,公主,您可千万不能有事。
属下带您回去。”
他想扛着公主回城,却发现身体再也不受控制,胡大胆倒在了唐朝朝身前。
“胡大胆!”
唐朝朝掏出银针刺入眉心又拔出,强行凝聚散乱的意识。
她伸手扛起胡大胆道。
“撑住,我带你回家。”
“属下没用,给公主丢人了。”
“胡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勇猛的兵。”
塔塔烈死了
一路上每个士卒与江湖人士纷纷呼喊着。
他们在身边寻找着幸存的人,然后纷纷跟随着公主的脚步返回淮城。
塔塔烈虽然跑了,但这一战却大大提升了康国士气。
收殓士卒遗骸,清理战场,尽管损失惨重,但此次战役已经足以载入康国史册之中。
凭借不足十万人,正面交锋抵挡住了西戎百万大军。
朝安公主一剑刺穿塔塔烈,不少人都看了个清楚。
唐武架着陈冲仿佛成为了路人,他摇晃了陈冲两下道。
“不许睡,你看看本将军与容止的女儿俊不俊?
老陈,老陈?”
“别摇行不行,我还没死呢。
但你要是再摇几下,那就说不定了。”
唐武闻言露出笑容道。
“醒着就好,咱们回去,塔塔烈这次必死无疑。
只要等到大军来支援,西戎便再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