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以后,她的名誉就彻底臭了。
但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给自己下毒的人,居然会是月淑娴。
“是啊,王爷和皇帝都不在雪儿的宴席上,你可知道些什么?”
苏江雪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这个我就不敢多问了,可能是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殿下,我们到了。”
马夫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说道。
宋芷歌道:“雪儿,我要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王耀应了一声。苏江雪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拦住了她,“韵韵,我哥马上就要回京了,我娘和爹说要在家里招待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青时这会不会是要离京?
他想起了一个少年。
“好,那我就去迎接青时哥。”
说完,便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那辆马车远去,她也跟着巧云往王府走去。
巧云把蜡烛都点亮了,屋子里,也变得明亮了不少。
“巧云,上些美酒。”
巧云一听,吓了一跳,“姑娘,大晚上的,你要不要再喝一杯?”
宋芷歌轻轻点头,她并不喜欢喝酒,但今天能够平安渡过这一次劫难,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解脱,那颗紧绷的心也得到了解脱,只想一醉方休,尽情享受。
这样的战斗,以后有的是。
巧云领命,端来了一坛好酒。
“你可以走了,今天晚上,我就不管你了。”
巧云担忧的看了宋芷歌一眼,却发现她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还以为是云熙跃今天心情不好,也就不再多说,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王爷,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过去?”
夜色深沉,月牙隐于阴云之中,宋国公那座高大的府邸大门前,多了两道身影。
裴煊挥挥手,道:“不必了,你们都散了吧。”
说完,他纵身一跃,朝院子里飞去。
青柏看到自家小姐大半夜的爬上墙头,不由的撇了撇嘴:“唉,主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深更半夜跑到一个姑娘的房间里来,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不行,他得回家跟秦伯说一声,王爷这段时间很奇怪。
男子扶着栏杆,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灯光明亮。
“裴煊,你……”她还没睡?
窗外,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出来。
“喝!”他大吼一声。
裴煊一听,顿时愣住了,这女孩是在喝水吗?跟什么人?
她垂下眼帘,打开了房间的门,刚一进门,就撞到了一个人,猝不及防之下,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
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鼻而来,裴煊将她拉了过来,她脸色潮红,双眼无神,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深更半夜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