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还不等沈将军端起茶杯,程十鸢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爹,娘,我又回来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站了起来,一起往外走。
沈夫人伸出手,将程十鸢紧紧搂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沈夫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乖,你这是在减肥啊。”
程十鸢不禁轻笑一声:“娘,您怎么知道我这才成亲两日?如果我在外面呆上两日,你会不会觉得我瘦的跟个骷髅似的?”
沈夫人皱着眉头,一巴掌打在余里里的手背上,以示惩戒。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程十鸢俏皮的伸了伸小舌头,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爸爸。
“父亲,您看到宸王跟我来了,您就不用担心我会被人欺负了吧?”
沈将军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看向江清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心里同样想念着自己的女儿,可是表面上却不能失了礼数。
沈将军深呼吸了几声,平复了下心中的兴奋,这才看向江清宁。
“宸王,您可以进去了。”
江清宁与沈将军一同前往了前堂,而程十鸢也在一旁陪伴着他的娘。
“娘,江清宁待我极好,您大可不必担心,昨日我们一同入宫,感谢圣恩,还遇到林舒卿与七皇子,他们早早的就走了,却连早饭都没吃,这事让皇帝陛下很是恼火。”
相认
沈夫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消息早就传开了,昨晚我们也都听到了,说起来,原本觉得七皇子还不错,却没有料到他会是这种人,幸好你最终选中了铖王,否则,我可真的要担心死了。”
程十鸢勾唇一笑,带着几分骄傲:“那必须的,我这识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就拿我爹来说,我就能看出,他对娘您绝对是宠爱有加!”
“你呀,多大的人了,就不怕被人嘲笑吗?”沈太太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在程十鸢的脑门上点了一下,算是惩戒。
程十鸢再次挽着沈太太的胳膊,用一种很小很小很小的语气,“娘,我真的很想念您,要是可以,我愿意一辈子都不结婚,永远陪伴着您和爸爸。”
“你呀,嘴上说的那么厉害,还没有结婚的时候,你就经常一个人跑出来,我让你爸怎么劝你,你就是不听,结婚了,你就不愿意了?”
话虽如此,可沈太太的眼睛,却是不知不觉就泛了起来。
她心中一定也放不下程十鸢,这也是她一早就跟着沈将军等在这里的原因。
程十鸢是他们两个唯一的孩子,任谁都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