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不成体统地分开双腿躺在地上,任凭大叔那肮脏污秽的精液从我的身体中流出,仿佛一个谁都可以随便捡走的破烂人偶一般。
“呼呼,小骚货,就这么放你走了的话就太可惜了,而且看你这样子,应该今后也还想更多体验这种感觉吧~既然如此,流梦礁这里还有很多像我一样性欲得不到泄的男性住民呢,从今往后,你就作为我们的玩具,拿你的小骚穴好好伺候我们的鸡巴吧~”
我感到我的身体被大叔扛了起来,而此时的我既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意愿,仅仅是一个男人就能让我如此舒服,那如果有一堆男人来这样干我的话……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已经只剩下了期待,星河猎手的使命,和开拓者的约定,此时此刻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的身体在那宽大的肩膀上渐渐放松,任由对方将我带向更加深邃幽暗的小巷……
(对不起哦,开拓者,看来我没法去接你了呢……)
开拓者视角:
那一刀,毁天灭地。
那简直是连同周围的空间都一并切开的一斩,在和砂金的战斗中,黄泉小姐似乎稍微动了点真格,其结果就是,将砂金连同周遭的一切都卷了进去。
当然,也包括我……
看到那一斩凶邪的红光的一瞬间,我便失去了意识,我的身体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种无法抗拒的下沉感,向着某个深渊无止境地坠落下去……
“唔?这里是?”
但我再次恢复意识,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条清冷落魄的小巷之中,尽管周围也是一样高楼林立,但这里昏暗寂静的氛围却与之前的“黄金的时刻”那里显得格格不入,尽管我还没有将匹诺康尼的十二梦境全都游览完毕,我却也能断定这里一定和“家族”想要掩藏的秘密有着某种重大的联系,毕竟像这样的地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来见游客的。
原来如此……在梦中死亡的话……便会沉入更深的梦境……这么看来的话,列车组的大家应该也都掉进这里了吧……
还有……
那个女孩……流萤……那个时候被迷因所杀死了的话……她是不是现在也在这里了呢……
想到这里,我似乎终于看到了些希望,无论如何,眼下都不能在这里停滞不前,无论是为了找到“家族”所隐藏的秘密,还是找到走散的同伴们和那个女孩,我都必须将这个地方彻底探索一遍才行。
话虽如此,这里迂回曲折的地形要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不止如此,我一路上虽然也有遇到一些似乎是本地住民的人,但每个人仿佛都跟丢了魂儿一般根本就无法沟通,看来是指望不上向他们打听情报了……
就这样,在我绕了不知道多少圈,走了多少冤枉路后,我终于找到了一架大货梯,从这里上到上层之后,街道的布局终于显得有了那么一丝生活气息,虽然比不上“黄金的时刻”那么繁华,但也确实有着各式各样的店铺,甚至还有歌手在街头演唱,很幸运,这里的人们似乎都还有着正常的理智。
“抱歉,请问您有见过这个孩子吗?或者是这几个人呢?”
我拿出当时和流萤在一起的合影以及星穹列车组伙伴们的全家福,向着每一个人询问着情报,可惜结果都不尽人意。
(难道说,大家已经离开这里了?还是说,从一开始每个人所掉进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的?)
我并没有放弃希望,这被当地人称为“流梦礁”的地方的上层区域比起下层来要显得更为漫无边际,既然在这相对热闹的区域没有消息,那我就干脆去那些人迹稀少的小道里找找线索。
我又一次跑遍了无数个小巷,终于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条气氛略显不同的小巷,这里有一条朝地面下方延伸的步行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一扇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多灰的木门,门的两侧挂着显得有些妖异的两盏粉红色的灯。
很显然,种种迹象预示着最近一定有很多人出入这里。
(总不至于是大家把这里当成行动据点了吧……应该不至于……这粉红色的灯……品味也太糟糕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我却本能地觉得在这门的尽头,一定有我所寻求的答案,或者至少也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推开门朝下方走去,这楼梯的深度度远我的想象,楼道中也只有微弱的灯光,终于抵达楼梯的尽头之后,又是一扇看起来更干净的门,而门的背后似乎整充斥着人群嘈杂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却感到一股毫无来由的紧张,这并非来自于对门后存在某种强大的敌人的洞察,而是一种奇怪的预感,仿佛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能看到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塌下来的真相。
我的手心早已紧张的浸出汗水,尽管如此,我还是缓缓地握住那门的把手,轻轻将其打开,而在那其中……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里的光来的要比刚才的楼梯间要明亮的多,以至于我的眼睛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
终于,我看清楚了,这是一片比想象中要广阔的空间,看上去像是某种小型地下演唱会的会场,只不过这里的周围没有座椅,只有最中央的那个聚集了最多灯光的小型舞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在那舞台的前方凑了一些兴奋不已大喊大叫的人群。
而在那舞台之上,也有三五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围在了一张床的周围,至于那床上躺着的是何人,在这个角度和位置我并不是看的很清楚。
(什么啊……是这里的某种隐秘的色情场所吗……真是白跑一趟了……)
正当我失望地准备掉头离开时,既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从那舞台的中央远远传来,隐约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呀~同时要人家伺候这么多根鸡巴,叔叔们还真是坏心眼呢~”
尽管这句子和语气十分陌生,但这确实是这几天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不……这不可能……这只是和她声音很像的女孩罢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话虽如此,我的脚步却控制不住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我硬是挤到了围在舞台下面的人群里,朝着舞台上看去,而映入我眼帘的是……
“不……会吧……”
虽然被壮汉们硕大的身躯团团围住,但从缝隙中所露出来的身影和那显眼的灰白来看,身处舞台中央的少女,的的确确就是那个前不久还和我一起度过了一段难忘的约会的女孩—流萤。
只是,和之前显得有些羞涩和悲伤的她相比,此时的她所展现出来的姿态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只见她如同一个下作的妓女一般分开双腿躺在一个壮汉的身上,而那壮汉的粗大肉棒则顺势从下方插入了她的肛门,她的正前方也有一名浑身黝黑的男性,正用一根又黑又丑的肉棒侵犯着她的阴道。
而她的上半身也没能逃过这帮男人们的摧残,她的脑袋边上站着一名男性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口中,左右手也各自握住了一根肉棒,五名男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如同野兽一般在舞台上使用着她的身体。
“嘻嘻,明明刚带回来的时候技术还很青涩,现在却已经能如此熟练地给我吃鸡巴了呢~连牙齿都没有碰到过~”
“你们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极品货色,他妈的这柔软细腻的小手给我撸鸡巴的感觉丝毫不输给直接透批啊!”
“艹,那是你没直接透她的批才会这么说,这家伙的穴明明被我们这么粗的鸡巴连续干了这么多天,里面却还是夹得这么紧……嘻嘻,虽然最外面的洞口已经被我们扩张成一个大黑洞了呢~”
“既然如此,就来试试她的屁眼怎么样,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还都相对比较紧呢~”
即便是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界的冒险的我,也从未听过此等的污言秽语,这群男人们仿佛丝毫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只是像使用道具一般疯狂地泄着自己的兽欲。
由于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的思维都宕了机,明明耳朵和眼睛确实地将外界的信息给接收了进来,大脑却始终无法理解这一幕幕究竟意味着什么。
“兄弟们,我快要射了,让我们今天也好好拿我们的精液给小流萤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