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以后你月琴嫁给我的时候,春花跑不掉的是通房大丫头,跟着你一个被窝里伺候爷的。早就是我白秋的人了,小屁眼儿的大小深浅,小骚屄上几根淫毛老子都知根知底,还屁的个情书。”
听我这么说,不仅没宽了月琴的心,似乎反而还勾起了月琴的伤心事儿来,“嫁你,我辜月琴哪有那个福分。不是说你要要娶蒋雯丽吗?不过蒋雯丽有什么好的,我又不是没见过,论长相与身材,她也太过普通了。”
“幼稚!你的身材和长相倒是好,可是我能娶你吗?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而爱情与起性肏屄又是两码事,我们两个之间先是肏屄性爱,当然日久也有些生情,至于婚姻我正在考虑中,也未必是雯丽。”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人家?”月琴的话里充满着酸意,这女人的醋劲儿真是大的很。
“呵呵,要说一点没有吗,那也不可能,最起码有几分喜欢吧。”
“一点点喜欢我就知足了,白秋,说心里话,月琴我永远是你的人,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
“好吧,我不也正是考虑到这点,才替你张罗开药店买房子的吗?放心,白秋我绝不会亏待了你,我在心里会永远记住你这样漂亮多情的小老婆琴总的。不过以后我如果和雯丽结婚,你最好不要去参加。”
“为什么?”
“哎,谁叫你长的那么漂亮呢?雯丽遇见你时可是个醋坛子,你不怕她以后给你小鞋穿呀。”
“这……倒也是,那我就不去了,不过,老大,你要补偿人家噢。”
“什么补偿?这个药店和房子,已经花了我一百多万呢。”
“切,人家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钱,我可不是要你用钱来补偿。”
“那你要什么?”
“人家,人家要你呀。”
“要我?”
“冤家,人家还要嘛。”月琴那如白藕般的玉臂已然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两只媚眼中着骚放着电,似乎有一潭清水在里面莹莹欲滴。
我不由心动了,面对月琴这样如花般的美女,就算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看到自己小老婆一付逆来顺受的小女人模样,感到阵阵心痒难搔,伸手把月琴的美人头向自己坚挺的下身按去。经过多年的调教,不需要多说什么,月琴顺从的把我的男根含入嘴里,卖力的上下着套动着,吮吸着,并不时用娇嫩的舌头刺激着嘴里的男人雄性之根。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月琴一对饱满的乳房上,捏揉着。又伸出两个手指,捏住那肉团端部的突起,狠狠的用力,把它捏扁,再放松,感受着它的弹性。换来的是女人半痛苦,半销魂的呻吟和身体缠缅的扭动。
不过还是有不和谐音的出现,月琴一边替我吮着鸡巴,一边抱怨说,“达达这鸡巴黏答答臭烘烘的,不知道又祸害了哪个女孩子的屁眼子?”
我笑了起来,“哪里,琴总今天猜错了,我祸害的可是男孩子。”
听我这么说,胯下的吹箫美人有些嗤之以鼻,“爷的德性我还不知道啊,女孩子都要让扎上丝巾穿上高跟鞋儿,浑身上下打扮出万般女人味儿才肯上才要肏,男孩子,恐怕想想就恶心呢。”
说完月琴停下嘴里的节奏,从床头柜上放的随身小坤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替我用心上下擦拭一番,换了一张又是同样的动作,擦完后一张美人头儿上下翻飞闻了个遍,这才又细心地含入口中,嘴里喃喃地说,“今晚上清净,就琴妹子一个人慢慢伺候爷,爷不要那么鲁莽,一根大鸡巴捅人家喉咙里,也不管吞得下吞不下,爷也要学点儿怜香惜玉呗。”
不久,我就感到自己的家伙在月琴嘴膨胀到了极点。拍了下月琴硕大的屁股,“去,月琴我儿,把给你买的东西都戴上,好长时间没好好搞你了,咱们今晚静下心思好好玩玩。”当月琴看到我从双肩包里拿出的几样淫具的时候,满脸娇羞和无奈,“讨厌!每次都想要把人家当畜牲搞……”
一只带着小铃铛的用皮带连着的马具网眼白色塞口球,一个带着细长锁链的红色狗项圈和一个手掌型的皮拍子。这都是我从淘宝买到的情趣用品,月琴当初也是被强迫中,慢慢接受了这些可恶折磨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