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邀璐瑶共舞,只见璐瑶舞步轻轻盈盈、婆婆娑娑,就如一只小燕子。我是舞场老手,自然舞步应点、众脱俗,越跳舞步越轻,越跳情意越浓,两对会说话的眼睛,眉飞色舞,光彩逼人,都在对方脸上瞟来瞟去,流露出一种难耐的情绪。我十分惬意,深感自己眼力很准,选人不错。
跳了一会儿,璐瑶说累了,想到我办公室参观一下,到楼上各处看一遍,我自然心领神会。
看完办公室,璐瑶忽然打了一个呵欠对我眉目传情微微一笑说:“白秋,我可以到你的卧室参观一会儿吗?”
我听了顿时感到心花怒放,连忙一个劲地点头说:“行!当然行!”我的脑子里甚至已幻起抱着这旗袍美妇在床上欲仙欲死的醉人情景。
进入卧室,璐瑶走到床边,搔姿弄娇笑连连地说:“白秋你这个大坏蛋,你就是在这张床上糟蹋女人的吧?”
靠!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赤裸裸的挑逗呢?我没有说话,站过去抱起璐瑶就往床上摁。
“白秋,你干什么呀?”璐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连忙俯下头去,紧紧地吻住旗袍美妇的嘴唇,不让她叫出声来。我一边狂暴地吻着她的樱唇,一边迅脱去身上的衣服。不过美艳璐瑶身上这条奶黄色滚绿边带绿色暗纹的蝉翼纱蕾丝鱼尾下摆旗袍真可惜了,被我从线缝处扯成几块,解不开纽扣急得不行啊。
老师曾经说过“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花开得刚好就让她肆意绽放吧?何必偏偏要等张生翩翩而至将你温柔折下插于莺莺鬓边,才叫适得其所?美妇穿着旗袍高跟鞋就被我撕开裤裆给骑上去肏了,一根火热进入了她体内,我立即疯狂冲击起来。
璐瑶讶然地看着我,她心里似乎理解,也许是针对老张的醋意引了我心里的欲火,这才急不可捺地找自己泄了。美妇璐瑶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自己竟然成了我泄欲的工具了。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不让我将体内的欲火泄出来,对我的身体是相当有害的。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极力配合我的冲刺。
渐渐地,随着我的刺入,美妇璐瑶体内的淫情荡意也被激出来了,娇躯不停扭动,嘴里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声,我们两人慢慢攀上了激情的顶峰。
这个时候,刚才还陪我跳舞的艳妇玉明似乎是故意的,带着万人迷陈好找了过来,后面跟着性感侍女陈数端着碗冰糖银耳羹。
正好帐纱未放下,我们两人正在做事,我在上面,璐瑶翘着高跟鞋儿张开两条白皙粉嫩的大白腿抵在下面,见艳妇玉明浑如无人般进来,璐瑶早羞红了脸,眼睛躲开不敢看玉明。我却不放开胯下美妇,当没看见玉明进来一样,我肌肉用劲,反把璐瑶夹得更紧抽插得更是来劲。
“我们端来了点冰糖银耳羹。”艳妇玉明自己倒不好意思了,她是老鸨般人物,万花丛中脱颖而出的,以前就是和胡莉、平莎等一起侍奉过老张,一向不忌讳看到这种事。可是床上我们两个人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又是我这个色狼大坏蛋,旁边站着的大红旗袍陈好和性感侍女陈数这对陈姓姐妹花有些受不了,只能自我解嘲地说一句,“秋爷,我们送羹过来。”
我的手此时正攥着美妇璐瑶的奶子,“银耳羹,好啊,那给我喝啊。”
“我给你搁在桌上了。”性感侍女陈数放下就想和大好儿一起溜走。
“陈好陈数,正好你们陈家姐妹两个过来了,别走,好好跟着伺候爷!”说着我让大奶数儿跪在我身后,上面去了奶罩,真空穿着性感绸缎旗袍用酥软的大奶子摩弄着我的后背,伸出玉手在下面缓缓替我推着屁股。
娇媚的陈好也没闲着,让她趴跪在我的面前,漂亮的美人头枕在美妇璐瑶的小肚子上,一边抛媚眼挑逗我一边伸出小手抚弄我的肉蛋,吐出粉嫩的舌头舔弄美妇的阴蒂和我的肉箫,替我们撩拨助兴。万人迷陈好外型明丽,一口整齐的贝齿笑起来令人为之神迷。鲜艳的红唇,相映着洁白的牙齿,我低头看着她这美丽的小嘴,渐渐感到高昂。
大好儿很懂得如何让我感到舒服,她斜跪在床上,一只纤手轻捧着,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我的腰腹之间,小嘴儿完全顺着我下体的翘起姿势含住,将头脸埋近我的胯间起伏不停。
我被大好儿舔弄得快要射了,加上后面数儿温柔贴侍,淫靡的气息渐渐散漫在这间卧室里,到处是浪荡呻吟的声音,我的鸡巴一下作起来,上下翻飞肏着璐瑶下面的浪屄和万人迷陈好的樱桃小嘴儿,打着娇媚大好儿滑腻口水的华丽蘸水肏美妇璐瑶浓情浪屄的感觉,爽滑中透出别样刺激,简直要乐飞了。
“没看见爷口渴吗?又忙不过来。玉明你帮个忙喂给我喝!”艳妇玉明看我们这样,实在没法,只得红着脸坐到床边,把托盘里的银耳羹端上给我喝,我喝了一大口,喝第二口时便用嘴送给躺在身下的美妇璐瑶,第三口给胯下妩媚的大好儿,第四口给身后性感的数儿,但这期间我和璐瑶两人一直在继续盘肠大战。艳妇玉明不敢走开又不敢细瞧,我们这戏剧化的袒露性欲的阵势,把身下的美妇璐瑶的心也捶得像鼓一样震荡。
在美艳玉明传情大眼的注视下,在性感数儿和娇媚大好儿的侍奉下,这一次波浪持续在峰巅上,璐瑶的脑海中早已空白一片,不断袭来一波波快感终于将她彻底淹没,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之中。
璐瑶在我的身下辗转逢迎旖旎满屋,两条光洁肉虫在床上纠缠翻滚不停演奏着一曲春天的故事。一直到我和璐瑶两人都忍不住高喊起来,惊天动地、轰然炸开、粉身碎骨之后,两人喘成一团,遍体汗水,身体未松开便坍倒成一团,几乎一起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