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心头最爱的亲亲小老婆,一边是新勾搭上的小情人,弄得我失魂落魄颇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最难堪的是下面的小弟弟很有些冲动起来,这小家伙成天大鱼大肉惯了的,如今进了这锦绣般的风流阵自然食指大动,一副露头探脑的冲动模样,似乎马上就要找他的那几个新知旧好女朋友们去切磋探讨的急色样子。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既然来到云山,看来还是要以俏婷婷为主了。想到这里,我转头注意起怀里的繁花一枝花俏婷婷起来,现她也是天生丽质不遑多让,今天婷婷上身一条粉色的甜美公主V领长款收腰双排扣大衣,里面一条米色带大领花的针织膝上裙,配上肉色的天鹅绒长筒保暖袜和粉色尖头小羊皮抓皱细杯跟中统靴,搭配粉色的长围巾、雪白甜美气质的浅帽檐勾花兔毛公主帽,银色大耳环和水晶小项链,将青春俏丽的时尚个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昨夜春宵,在我的强攻之下俏婷婷半推半就终于被我给骑了,今天我惬意地搂着身边温顺如小猫般的俏婷婷,想起昨晚大战的激情香艳处,贼手就开始在俏婷婷身上放肆起来。一边吃着俏婷婷的嫩豆腐,想想其实婷婷是对的,又有哪个小媳妇儿会愿意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呢。
问题其实还是出在自己身上,平日里霸道惯了,软硬兼施霸占了身边几乎所有的优质资源,上了床横竖都是自己的女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只顾着自己的享受和泄,几乎很少注意女人的感受。而我身边的女人们或爱我,或怕我,或依赖于我,或有求于我,都顺着我让着我罢了。
胡莉这样冰雪聪明的大美女用眼角余光一扫,就知道我和婷婷这对狗男女在干什么,我象无视她的存在,双手按捏着婷婷挺翘的胸部,俏婷婷从来没被别的男人当众这样调戏抚弄过,俏脸粉红,头不敢抬起,深深地埋在我的怀中。
不过毕竟这次市场考察是我提出来的,算是临阵练兵意义深远,看看车子出了中医院上了大街,胡莉好意提醒我,“老大,今天怎么个考察路线和方式,你是不是说两句?”
想了想,我停下了在俏婷婷身上的小动作了话。“嗯,这样吧,我先说两句!”
“大家都没怎么做过市场调查,这次我来提口袋吧,”我边想边说,“甘伯伯讲了,云山分成两个部分,我们先逛旧城,然后是新城,多走多看也不能忘了自己的工作,这样,我们大家一起来玩个游戏!”
一听说玩游戏,闷坐在后排的骚货月琴的兴致顿时高涨起来,笑嘻嘻地说,“老大,我们姐几个搞调查不行,但作游戏就随你怎么编排了,上刀山下火海,指那里打哪里,你说怎么就怎么,准保让你满意的!”
唉,这月琴也真是个宝货,怎么教都上不得台面,不过她嗲声嗲气这么一嚷嚷,倒是把我的小弟弟又弄兴奋起来了,下面这蠢物成天只惦记着和女妖精们打架,闻着雌儿骚的味儿就兴奋不已,唉,你先把我说的游戏和月琴说的游戏搞清楚好不!
月琴这么一搅合,大家都兴奋起来了,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地又要开始,“你们都静一静,我来解释一下,”毕竟当着甘伯伯的面,再不能丢人了,我放开搂在怀里的俏婷婷,先压住阵脚,“我说下游戏规则,我们今天的游戏第一步叫找不同,先我们大家一起来找云山的药店、药店的顾客、药店里的药物什么的和江陵药店的区别,谁找到就在谁脑袋上记一分,重复的不算,不相关的不算,月琴你来当裁判,叶锋作纪录,我是最高法院。”
我刚说完,胡大美人儿就冲我一个迷人而妩媚的微笑,翘起大拇指,我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骚货月琴真是个实在人,当上个小裁判也兴奋不已,先嚷嚷起来了,“我来争个第一,云山和江陵比区别太多了,至少收入就低多了,而且你们看这街上的女孩子都不怎么会打扮自己,穿得土头土脑的。”
“你才土头土脑呢!”婷婷听着有些生气了,毕竟这是她的家乡,有着深厚的感情,这我倒是能够理解,但月琴再怎么着也是我封的副总和游戏裁判,婷婷这样当面顶嘴也太娇纵了些。
“收入低算一条,其余土头土脑啥的不算!”我话了,大家一听都兴奋起来,这个游戏太简单了,便开动脑筋算计起来,“这小县城人少,而且都是当地人,没有什么外来人口,”还是骚货月琴最快,不过她揽功更快,“辜月琴两条了,裁判说的。”
此话一出,全车哈哈大笑起来,前座的甘伯伯补充了一句,“这里的人口即使流动都是往江陵啊这些大城市流动的,也就是说往外流的,外地过来的除了游客以外,很少。”
正在记录的叶锋也来了句,“这里都是小药店,最大的都比不上江陵的。”
“这也算啊?”月琴有些吃不准地问我。
“算,当然算!”我笑笑对叶锋表示鼓励,俗话说波大无脑,也叶子楣叶锋胸前93厘米的波是够大的了,虽思维略为简单但总胜过无脑吧,毕竟是自己的私宠还是应该鼓励。
甘伯伯顺这话题介绍了一个情况,“云山太小了,养不起巨无霸式的大药店,以前风闻江陵的百信药业想来云山开连锁店,但至今仍无动静,也许是他们认为这个地方没有展潜力吧。这里的药店基本都是我们本地人在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