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睛,侧目看她,唇边噙起淡淡的笑。
「好看!」安晞兮实诚地点头,小脸泛红,「就像漫画里的男生一样好看。」
没有预料到的回答,把原本想逗女孩的少年整得不会了,他别过头,压低声音,蹦出一个单音字字符:「哦。」
安晞兮以为是自己打扰到稚哥睡觉了,於是狗腿子般地说:「你不是睡觉吗?你睡吧,我会尽量安静,努力不吵到你的。」
沈稚禾拨弄起墙边放着的那个有点歪的毛茸茸文具盒,摆了半天摆不正,忍不住揪了下,而後恢复淡定,馀光瞧她一眼,清清嗓子说:「不睡了,学会儿。」
「噢。」
安晞兮继续预习课文,过了会儿,发现有双眼睛正盯着她看,转过头,便对上沈稚禾的脸,心脏骤然慢了半拍。
她默不作声地往左边挪挪,拍拍胸脯,心想传闻中的稚哥果然是怪吓人的,有句话是怎麽说来着,最迷人的最危险,这句歌词太准确了。
沈稚禾把小姑娘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有些不解,偏偏还傲娇起来,睇她一眼,扬起下巴说:「我长得又不凶,怕什麽。」
「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吓人。」安晞兮默默接上他的话。
「……」沈稚禾默了一瞬,视线转到安晞兮面前的语文课本上,「你在看什麽?」
「在看《沁园春。长沙》。」
「你怎麽这么半天还在第一首诗啊。」
安晞兮如芒刺背,「我倒着看的!」
「那你借我本书吧,我看看别的。」
「全都在窗台上,自己翻。」
「……」
五分钟後,沈稚禾指着数学书课後习题上的一个函数公式说:「你这道题用错函数了,不是tan,是sin。」
「……」
痛苦地预习完诗歌单元,安晞兮终於送走了稚哥这尊大佛,等他离开,久违的回到座位上时,偏头又看见空桌上「占座」那明晃晃的两个大字。
又不是他们班,说了不算。安晞兮心想,以後见到他还是躲远点好。
再打开自己的作文本,准备写军训作文时,刺目的红色批注映入眼帘。
花蒲——花圃
窜——蹿
以及一句
「安晞兮,我的帽子拿走了,还有,记得还剩下两本书:D」<="<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