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闻言不由看了水镜先生一眼,看来老丈母娘挺有魅力啊!不然怎么能让这么多人追随。
想想也是,好歹是大周双凤之一,而且,还是一名汉族女子,其难度比自家老娘更甚。
当然,或许正因为汉族身份,才让一众汉族誓死追随。
只是如今……
罢了!
许夜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从西京后族入京,小舅子和西京后族的合作,他就已经看出,小舅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为母后报仇的热血少年。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完全是。
只不过掩饰的极好。
又或者,是齐沧海等人的潜移默化,身为汉族,他们不甘于此再正常不过。
加上权力的巨大诱惑……
如今的小舅子,为了巩固权力,已经可以和仇人合作。
不仅如此,为了过往不败露,也可以对一些人下手。
像这次的马匪,莫说许夜出使北周时,马匪就被打击的差不多了,如今北周和景朝通商、和大夏通商,幽州早已是重中之重,马匪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像这么明目张胆的,显然不正常。
更何况,马匪只是为了谋财,而并非害命。
除此之外,还有王公公的伤心过度病逝,同样充满疑点。
王公公年纪确实大了,但,老丈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走了,怎么看都有些太过巧合了些。
一次是巧合,但两次三次就不是巧合了。
水镜先生的存在太敏感,且身份暴露,一旦两年前的事揭开,加上契丹族本就抵触,后果不堪设想。
王公公则是老丈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对各中情况一清二楚,同样是个不安定的因素。
加上只是一个太监,无权无势,即便怎么了,也没人会追究,所以……
当然,这一切暂时只是推测。
究竟如何,还没有任何证据。
许夜也无意深究,他连大夏的事都不愿搭理,更何况北周的破事。
而且,北周的摊子本就是老丈人留给小舅子的,对于今天的局面,老丈人多半也有数,并且为之铺路,既然如此,他就更不愿意去搭理了。
爱咋咋地吧!
唯一让他有些放心不下的,是自家娘子。
要是知道这些,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关键是,自家娘子很聪明,多半已经有所猜测了。
许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因为水镜先生受伤,加上还要等大块头林霸先,所以队伍行进度又放缓了不少。
周凤仪虽然怕耽误夫君的事,但对水镜先生的安危明显很重视,也就没再坚持。
只是相比之前,好像有些郁郁寡欢。
许夜知道,娘子肯定在怀疑,但他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安慰。
好在周凤仪还算坚强,很快便调整过来,专心夫君和水镜先生的伤势,大概是不愿相信,或者不想面对。
且终归没有挑开,没有确凿证据,也算给了她一丝幻想。
就这样,车队继续向前。
这一天,一行人已经到了幽州,正在路边休整,水镜先生的伤也已经好了不少。